另一邊柴姝宜來到荷香園,看著緊閉的房門,心中稍有不安。
「怎麼伺候的人都在外面?」她蹙眉問道。
江予淮也覺得奇怪:「往常這個時候,蕖華妹妹都會在院中看書,而且這兩日宮中不是要送嫁衣來?怎麼會這般死氣沉沉?」
浮春從廊下快步迎上來,擋在門前,面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笑:「夫人,我家姑娘這兩日身子不爽利,不想見人,還請夫人見諒。」
「蕖華病了?」柴姝宜滿眼擔心,「怎麼之前沒有人來知會我一聲?」
「是我家姑娘不想讓夫人擔心,這才沒有說。」浮春垂著頭,聲音越來越低,「姑娘這病來得急,她擔心會傳染,夫人還是請回吧,等我家姑娘身子好些了,再去拜訪夫人。」
「讓蕖華不必擔心,我就隔著簾子看她一眼,問她幾句話就出來。」柴姝宜說著,就要往裡面走。
浮春滿眼驚慌,連忙走上前攔在柴夫人面前。
姑娘自昨天離開後,到現在也沒傳來任何訊息,只讓丹荔在裡面假扮她。
這若是讓柴夫人進去,豈不是就露餡了?
「夫人……」她張了張嘴,一時沒想好找什麼藉口。
江予淮看著她支支吾吾的樣子,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,忽然沉下臉來:「蕖華妹妹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
浮春抿了抿唇,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:「公子還是不要問了,姑娘說她不想見人,兩位還是給姑娘一些空間吧。」
柴姝宜也察覺到不對勁。
她看著浮春,語氣冷暗:「我知道你自幼服侍蕖華,可有些事情不能替主子隱瞞,這會害了她。」
浮春心下一驚。
害了姑娘?
她眼底閃過一絲擔心。
按照姑娘以往的習慣,第二日就會傳來訊息,可這眼看著就要天黑了,還沒有訊息傳來,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浮春咬了咬唇,抬眸看向面前兩位主子知道自己再想借口阻攔也無用,他們勢必要見到姑娘。
只能將姑娘昨夜被鎮遠侯府的人叫走一事,和盤托出。
江予淮眉頭緊皺。
就算他人遠在嶺南,也聽說了京城中的動盪。
蕭恆湛此時將人秘密接走,會是什麼事?
柴姝宜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陸蕖華和蕭恆湛的感情她都看在眼裡。
她雖然急切地想知道陸蕖華是不是她的女兒,卻也清楚自己比不過蕭恆湛在她心中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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