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朕還差一個鎮紙嗎?”皇帝嘴上硬,可到底沒捨得把鎮紙扔出去。放到桌子上後越想越生氣,拿起一旁的幾本奏摺再次砸向長寧侯。
長寧侯一邊躲一邊嘟囔:“陛下受氣,也不能拿我作筏子呀!有氣您找正主撒去!”
眼瞧著桌子上的奏摺都被扔乾淨了,長寧侯的蟒袍也歪了,皇帝才覺得心裡那股氣散了些。
可依舊生氣:“也不知道瑞國公是幹什麼吃的,找的護衛都是吃白飯的?連個人都護不住!”
“哼!就這還惦記著想要過繼呢,朕看他過繼個牌位來的更保險!”
“一天天的在朕這派頭十足,到自己頭上屁都不是!惦記這、惦記那,他那瑞國公府半夜裡被個小丫頭隨便進出,他也好意思?
朕要是他,早羞的找歪脖樹去了!”
“還有那個羅柿子,也是個沒眼色的。想求人、想要人,不會跟朕說嗎?瞧瞧她找的是什麼人?把自己玩進去了吧?”
長寧侯聽皇帝喋喋不休的罵瑞國公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:
十人對二十人,您還想咋滴?
還瞧不上人家小姑娘的功夫,西市一個打你那大侄子七八個人的事,忘了?
還人家不求你,你以為您這皇宮是菜市場呢,不管是誰想來就來?
皇帝是不知道他在上邊罵,長寧侯在底下吐槽。要是知道,那鎮紙再金貴也一定要砸出去。
好半晌,皇帝終於罵夠了。端起茶碗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茶。把杯子往龍案上一墩:
“你親自去挑人,給朕把人護好了!要是再出事,朕拿你是問!”
長寧侯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皇帝,“陛下,您雖貴為天子,但好歹也要講點道理好不好?
有人要刺殺欽差,您為難臣做什麼?”
皇帝抄起鎮紙就砸了過去,長寧侯這次沒躲,大手一伸就把鎮紙接住了。
“臣謝陛下賞!”
“滾!”皇帝氣的一拍龍案。
長寧侯麻溜地把鎮紙揣懷裡了,轉身就要走。可一條腿都邁處與書房門檻了,又撤了回來:
“陛下,臣想在禁軍裡挑選五十人,跟臣那五十個家將一起歸二郎統領,護送羅大人前往雲川成不成?
臣那個兒子陛下也知道,就是個不省心的。給他找點事幹,比在京城裡每日無所事事的氣臣強。
一是讓他有機會報效陛下,二是他總歸比別人可靠些。”
皇帝盯著長寧侯看了好幾息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裡有無奈,有欣賞,還有一種“朕早知你是隻老狐狸”的瞭然。
“行了行了,”皇帝擺了擺手,“朕準了。趕緊滾蛋,別在朕跟前礙眼。”
長寧侯大喜過望,叩首領旨,揣著鎮紙心滿意足地出了宮。
他走後,御書房裡安靜了下來。皇帝坐回龍案後面,拿起那封密報又看了一遍,目光落在“其女受傷昏迷”幾個字上,微微皺了皺眉。
。思所有若,口一了抿,茶的來沏新重監太起端,下放報將帝皇
。城出夜,旨聖持手,軍衛名十五著帶烈韓衛侍的侯寧長,後辰時個一
。去而驛溪桐奔首,南向路一們他,中夜黑在騁馳般箭的弦離如,馬快匹十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