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柿子看著陳虎都不知該說什麼好,於是點了點頭“你說的確實有道理。兩軍對壘,敵人會告訴你,我要砍你腦袋了、你可得把脖子藏好了;我要剁你腳趾頭了,你趕緊把腳抬起來。”
“哈哈哈~”兩個偏將還有周圍的一圈兵卒全笑了。
陳虎的臉紅的都快滴血了,撓了撓腦袋決定換個話題:
“只要大人說話算數,我們肯定能做到!”
羅柿子沉著臉,看了看兩個偏將,“你們叫什麼名字?”
二人趕緊抱拳行禮:“末將周麓、錢瀚參見大人。”
“周麓、錢瀚,傳本節度使令:告訴參曹,把營地裡所有存糧全部煮熟,讓弟兄們吃飽飯跟本將軍去找宋知府要餉銀!”
羅柿子沒有喊口號,沒有講那些家國大義的空道理。
連飯都吃不飽,還讓人跟著拼命,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。
今天來,她看得出來,這平盧軍肯定沒有跟宋之問同流合汙。否則,不會混的如此慘。
羅柿子讓身邊的親衛金豆子去軍曹那傳話,今天全軍吃乾飯、燉肉。
軍曹哭喪著臉,“金侍衛,這要是全做了,下頓吃啥?”
金豆子咧嘴笑出個跟羅柿子一模一樣的笑:“大人讓你咋做你就咋做,哪那麼多的話?”
軍曹一咬牙、一跺腳,“做就做,吃飽了這頓飯他就不幹了!回家賣炊餅去。”
一萬五千人,看著午飯都有點不敢相信。金黃的小米飯、暄騰騰、熱乎乎、不摻沙子的。
菜是醬瓜、菘菜燉肉。
不過了?所有人腦子裡都閃過同一個念頭。
別說這看著就做的有滋有味的菘菜燉肉,平日裡就是醬瓜也沒有敞開了吃的時候。
有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,抬頭看了看周圍的人,沒一個敢動筷子的。
羅柿子帶著人過來了,見所有將士、兵卒都不動筷子。就轉頭看跟跟吞了黃連、死了相好的軍曹,“你下毒了?”
軍曹……
“大人,您就是殺了小的,小人,小人也不敢啊!”這可是一萬五千人,他敢下毒?他家祖墳被刨八百個來回他也不敢呀。
羅柿子轉頭看向所有面露惶恐的將士,“跟大家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新來的平盧軍節度使。
以前我沒來的時候,大家過什麼樣的日子我不知道也管不著。但從今日我來了,那你們的就是我羅柿子的袍澤,你們的衣食住行、操練錢糧軍械、賞罰功過、是非曲首、一應大小事務皆歸我管。
我這個好說話也不好說話。只要你們守軍發、聽號令,有功者我絕不吝嗇賞賜。
反之,若有人肆意妄為、好令不從,我這個人同樣會嚴懲不貸、絕不徇私枉法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