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人是耳朵有問題嗎,我們是來要平盧軍的軍官想和糧草來了。”他現在有節度使撐腰,他才不怕呢!
“放肆!糧草和餉銀早就撥過去了,爾等在此喧譁,不是兵變是做什麼?”宋之問才不管陳虎說什麼呢,今天要是不把這些人嚇走,他的臉可就丟大了。
“宋大人,你見過喊口號兵變的嗎?我們雖然是大老粗、是兵魯子,但我們也知道忠君愛國。
穿上這身衣裳,那我們就擔負起了保家衛國的責任。但,想要馬兒跑,不能不給馬吃草。我們要糧草、餉銀,這事就是鬧到京城,敲登聞鼓我們也不怕!”
羅柿子叫他的原話他沒記全,但大差不差就是這個意思。陳虎扯著嗓子大聲嚷嚷,反正丟人的又不是他。
“陳虎!你是不是聽不懂本官的話?趕緊把人帶回去,否則,休怪本官不客氣!”
陳虎“宋大人,我們連今天的晚飯都沒有了,回去就是餓死!你要是能擔得起餓死一萬五千平盧軍的罪名,我們現在就回去。”
宋之問一個字都不信,撥給平盧軍的糧食是經過仔細算計的,一兩頓稀粥,足夠他們堅持一個月的。
可這話不能說,所以宋之問也就緩和了語氣:“陳都尉,朝廷也緊張啊!漠北征戰、陛下萬壽節、南方水災,哪哪都是要銀子的。
咱們身為大殷子民,就算不能為陛下分憂,可也不能添亂不是?
你先回去,本官這就給朝廷上奏摺,一定儘快把糧草和餉銀給你要來。”
陳虎把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:“不行!我們回去就死等死!今天宋大人不把銀子和糧食給我們,我們就不走了!”
他說的是真話,新來的節度使把一個月的糧食全讓他們一頓吃了,每人西五碗的小米飯,吃的他現在還撐呢。
可宋之問一個字都不信,他給了平盧軍多少糧食他心裡清楚,不可能一點吃的都沒有。
“陳虎,你是不是看本官好說話,想在這耍無賴?你要是再敢鬧事,本官就把你抓起來關入大牢!”
硬的不行就來軟的,軟的不行那就再來硬的。宋之問黑著臉一副你再敢不聽話嗎,我就拿你是問的架勢。
“喲?不知道大殷律什麼時候變了 ,宋大人一屆州府文官竟然也敢插手武將任命了?”
進了城就不見了的羅柿子終於出現了,手裡拿著厚厚的一摞賬冊。
她進城就把這些賬冊交給許堃了,經過簡單核算,這個宋之問一年從一名平盧軍的身上就貪汙了將近十五兩銀子。
要知道朝廷一年養一個平盧軍,各種軍服、餉銀、糧食加一起,平均也就三十三兩銀子左右。
一人十五兩,一萬五千人那就是二十二萬五千兩。他怎麼敢?
宋之問被羅柿子的問題問的一噎,身為地方官,他確實無權插手軍務。但他早就視登州為他自己的後花園了,早就忘了還有大殷律這一說。
他敢斥責陳虎,卻真的不敢跟羅柿子齜牙。但也是一臉的不高興,“羅大人,您的平盧軍炮登州城鬧事,我豈有不管之理?
不過嗎,既然羅大人來了,那就趕緊把這些兵魯子帶走吧。否則,一個約束不利的罪責,羅大人是跑不了的。”
羅柿子不著急,翻開第一本賬冊,從裡面拿出幾張紙,“宋知府不用先發制人,還是先看看這個,再說別的吧。”
宋之問把紙接過來,只幾眼就覺得腦袋“嗡”的一聲響,要不是他身後的師爺手疾眼快扶住了她,就摔倒了。
“羅、羅大人。你這、這是何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