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是靖安王……”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，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。
“噓！小聲點！這話也是能亂說的？”
那人緊張地西處看了看，壓低聲音，“就算真是她做的，那也是借鬼神之手，誰能抓到把柄？沒瞧見那些仵作驗了半天，連怎麼死的都查不出來嗎？”
一時間，茶館裡安靜下來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懼。
信鬼神的，覺得是老天爺都看不慣這些人構陷忠良，派無常來索命了；
不信鬼神的，也隱隱猜到此事與喬念脫不了干係，可看著那些查不出死因的屍體，又不敢妄下定論。
不管真相如何，有一點是肯定的，那些跳得最歡的官員，真的出事了。
於是，京城裡開始出現詭異的變化。
之前跟著周望山跪諫的官員們，有一大半都嚇得縮了回去。
有人稱病在家，連朝都不敢上；有人連夜遣散了家僕，自己躲進密室裡；還有人偷偷去寺廟燒香拜佛，求神佛保佑自己躲過這一劫。
他們怕了。
怕那不知是真是假的黑白無常，更怕那個被他們稱為妖女的靖安王。
可總有不信邪的。
以周望山為首的幾個死硬派，依舊堅持認為這是喬念搞的鬼，是她在故意裝神弄鬼，恐嚇朝臣。
“荒謬！”
周望山在府中拍著桌子，對著幾個心腹怒喝，“什麼黑白無常？分明是喬念那妖女的詭計！她禁足在家，卻敢派人夜殺朝廷命官，其心可誅！”
“太傅說得是！”
旁邊的官員附和道，“這一定是她的陰謀，想借此恐嚇我等，讓我們不敢再彈劾她！我等豈能如她所願？”
“不錯！”另一位老臣捋著鬍鬚，眼神堅定，“我等深受皇恩，豈能因這點恐嚇就退縮？明日，我等還要去宮門外跪諫，求陛下徹查此事，嚴懲兇手！”
周望山點了點頭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：“說得好！我就不信，她喬念真能一手遮天！”
然而，他們的堅定沒能維持多久。
第二天晚上，夜色再次籠罩京城。
這一夜風穿過街巷，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響，像是有無數冤魂在哭泣。
三更剛過，京城又傳出幾聲淒厲的尖叫，隨後便歸於沉寂。
第三天一早，訊息再次引爆京城！
又有五位官員離奇死亡！
這五位，全都是昨晚在周望山府中表態，說要繼續跪諫的人！
死狀與前一晚如出一轍：渾身無傷，面色驚恐，彷彿死前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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