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戟。”喬念開始點將。
“末將在！”凌戟往前邁了一步，身上的甲片嘩啦作響。
“你領一萬兵馬守城。北朔軍被毒煙一燻，極有可能狗急跳牆，調集殘餘兵力反撲雲安城。”
凌戟重重抱拳：“末將領命！城在人在，城破末將提頭來見！”
喬唸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側。
“尉遲曜。”
“我在！”在當背景板的尉遲曜沒想到自己也能被點名，中氣十足的大聲應答。
“定北小侯爺，”她叫了他的爵號，語氣裡有一種罕見的鄭重，“今天你也一起去。”
“好！！！！”他答得更大聲了。
尉遲曜很是興奮，他終於能上戰場了！
“林蒼將軍。”她的目光轉向老將。
“末將在。”林蒼抱拳行禮，姿態沉穩，等著命令。
“你領三萬兵馬，隨我出城。下毒成功後，全線壓上。記住！這一仗的目標不是擊潰，是殲滅。我不接受投降，不接受潰散，不接受任何一個北朔兵活著離開這片曠野。”
“敢問王爺，”林蒼沉聲道，“若敵軍主將請降？”
“不受。”
“若有士兵棄械跪地？”
“不受。”
“若有隨軍老幼？”
“我們的百姓也是老幼。”
林蒼深深抱拳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末將明白。”
“另外，傳令下去，今日出城的所有兵馬，每人左臂系一條黑布。”
蘇青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。
黑布。
軍中系黑布，意味著哀兵。
哀兵出戰，不死不休。
三萬兵馬集結完畢。
蘇青帶著幾十名藥鋪夥計和郎中在佇列中穿梭，將連夜熬製的解毒湯劑一碗一碗遞到每個士兵手中。
士兵們接過碗，仰頭灌下，然後將碗遞回去，繼續挺首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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