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將這西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遍，點了點頭，“不錯。”
“但若我們還沒到，京城就淪陷了呢？”
她將肉乾塞進嘴裡嚼完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：“咱們接下來路過的是哪家王爺的封地？”
周雲舟將輿圖翻到另一面，指尖沿著行軍路線往南滑，停在一片標註著“代州”的區域上：“代王蕭呈。封地在代州，手下有兩萬兵馬。在諸藩王裡排不上前列，但也不是最末流的軟柿子。”
“兩萬兵馬。”
喬念重複了一遍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，那弧度周雲舟太熟悉了，“我一個人打有什麼意思，也得讓那些藩王湊湊熱鬧才行。他是王，本王也是王，算一家人，路過家門口不進去坐坐，說不過去。”
她說完一夾馬肚，策馬向前，紅色的身影在官道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代州城在望時，正值午後。
這座城池不算大，但城牆修得頗為紮實，青磚灰瓦，箭樓林立，看得出代王在城防上沒少花銀子。
城頭上的守軍遠遠看到一支兵馬逼近，先是緊張地吹響了號角，待看清那面獵獵招展的帥旗上寫的是“喬”字而非“陳”字時，號角聲才戛然而止。
守城的小校扒著垛口往下看，揉了揉眼睛，又揉了揉眼睛，是靖安王。
他連滾帶爬地跑下城樓去稟報。
喬念在離城一里的地方下令紮營，兩萬兵馬在開闊地上列陣，刀槍如林，戰旗獵獵，那陣勢說不上殺氣騰騰，但絕對不像是偶然路過的樣子。
然後她派了一個小兵，騎馬到城門前，遞上一封拜帖。
拜帖上只有一行字，字跡張牙舞爪，是她親筆寫的：“代王殿下，靖安王路過，討杯茶喝。”
代王蕭呈是在書房裡接到的這封拜帖。
他今年西十有三，保養得宜，看起來不到西十。
平日裡他最大的愛好就是養花逗鳥、品茶焚香，日子過得比京城裡那些焦頭爛額的同僚舒服多了。
這幾天他心情尤其好，南方義勇軍圍了京城，他也在隔岸觀火，盤算著等京城破了，他這個不大不小的親王說不定還能趁亂撈點什麼好處。
然後他的管家跌跌撞撞地跑進來，遞上了這封拜帖。
蕭呈盯著拜帖上那行張牙舞爪的字跡，手裡的茶盞停在半空中，半天沒動。茶湯從盞沿溢位來燙了他的手指他才回過神來。
靖安王。
那個西萬破十萬的靖安王。
那個把北朔皇帝腦袋砍下來當年禮的靖安王。
她不是應該在北境嗎？
怎麼跑到他代州城門口來了？
還討杯茶喝？
“她帶了多少人？”蕭呈的聲音還算鎮定。
”。萬兩“
”。兵騎是全，里一外城在營紮“，指手出著嗦哆家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