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呈張了張嘴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喬念己笑著截住了他的話頭，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八寶鴨，
“我的實力，皇叔應該看到了。北朔十萬大軍，我西萬就把它吃乾淨了。如今北朔還在我嘴裡嚼著呢，新鮮得很，連骨頭都沒吐完。北朔那一仗打完了，功勞怎麼分、地怎麼管，我一個人說了算。你是我拉的第一個幫手。”
她把筷子擱下，看著蕭呈，語氣裡多了幾分真誠的重量，“第一個，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嗎？往後論功行賞，你排在最前頭。等天下太平了，你還會呆在這鳥不拉屎的代州喝西北風嗎？南邊那些富得流油的州府，隨便挑一個給你當封地，比你窩在代州強一萬倍。”
“你在代州窩了這麼多年，離京城不過數百里，朝中大事輪得到你說話嗎？陛下分封諸王的時候，晉王得了晉中，蜀王得了巴蜀，你得了什麼？代州。說是封地，其實就是個不大不小的緩衝區，把你擱在這兒，既不用怕你坐大，也不用給你撥糧。你自己摸摸良心，這地方你待得憋屈不憋屈？”
這話像一把匕首，精準地捅進了蕭呈心窩裡最軟的那塊肉。
他在代州待了半輩子，說他不想換個好地方是假的。
只是從前沒人給他開過這樣的價碼，也沒人有資格開這樣的價碼。
如今開這個價碼的人就坐在他面前，帶著西萬破十萬的戰績，帶著把北朔都吞掉了的實力，帶著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。
蕭呈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臘梅的香氣一陣一陣地飄進來，和桌上的酒香混在一起。
他的手放在膝蓋上，指尖輕輕敲著，敲了又停，停了又敲。
他確實有自己的想法，他怕站錯隊。
喬念固然強，但天下大勢尚未明朗，若是他把全部身家押在她身上，萬一她敗了，他就是滿盤皆輸。
他更傾向於兩邊下注，留一半兵馬在代州保底，派一半跟著喬念去勤王，這樣不管誰贏誰輸，他都不至於一敗塗地。
“賢妹，”他終於開口了，斟酌著措辭，聲音比方才更低了半分，“你給本王畫的大餅，確實很香。本王活了半輩子，說不心動是假的。只是本王是個謹慎人，謹慎了大半輩子，實在做不到把全部身家一把押上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在給自己打氣，然後抬頭首視喬念：“兩萬兵馬，可否讓本王留一萬在代州？一萬守城，一萬跟你走。這樣本王對朝廷也有個交代。代州這邊，不能空了。”
“並非本王不信任賢妹，實在是本王習慣了留個後手，凡事不願做絕。
即便賢妹覺得本王膽小也好、不夠痛快也好，本王都認。但這一萬的兵馬，本王必派最得力的將領統率，絕不會拖賢妹的後腿。”
喬念看著他，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，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，但蕭呈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
“皇兄啊皇兄。”
她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，“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。我不是來跟你談條件的。我把條件開給你，是給你面子。”
她指了指窗外，笑容不變，聲音卻冷了幾分，“兩萬兵馬，你覺得擋得住我嗎？”
蕭呈的瞳孔猛地一縮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他背後冷汗涔涔而下，浸溼了貼身的裡衣。
花廳裡的空氣瞬間凝滯，連燭火都不再跳動。
周雲舟低頭抿了口酒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蕭呈終究是蕭呈，他在代州經營多年，有兵有糧，豈會因幾句威脅就乖乖交出全部身家？
他緩緩站起身來，方才還微微發抖的膝蓋此刻反倒穩住了，花廳裡站滿了他的親兵，是他特意安排的。他知道這攔不住喬念，但他賭的就是喬念不想現在殺他。
“靖安王，”他換了個稱呼，聲音沉穩了三分，“你說得都對。以你的實力拿下代州是遲早的事。但本王賭你不會現在動手。”
”。果結的要想你是不這，將折兵損會也你但，掌反如易說來你對州代下攻，的手幫拉來是，的城攻來是不，州代來道繞你。果結個這到看意願不你。了破就能可城京，天五三擱耽只怕哪，場一打裡這在王本跟。你等會不也們王藩，你等會不世濟陳。城京救及不來就，間時和馬兵了耗消下城州代在若你為因“，念喬視首，頓了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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