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比武輸了丟的人,這幾句空話算不了什麼。等會兒在比武場上把大靖的人打得落花流水,今日的羞辱自然能加倍奉還。
他壓下怒意,端起酒杯,對著尉遲曜等人揚了揚:“既然諸位如此較真,那便依約而行。”
說著,他站起身,深吸一口氣,用不算大卻足夠讓全場聽清的聲音喊道:
“北朔不如大靖!”
“北朔不如大靖!”
“北朔不如大靖!”
三聲喊完,太和殿前先是一片詭異的寂靜,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拓跋大皇子果然言而有信!”
“這聲北朔不如大靖,聽得真是舒坦!”
年輕公子哥們笑得前仰後合,連幾位老臣都忍不住捋著鬍鬚偷笑。
北朔使團向來在京城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,今日能讓他們當眾認下這句,著實解氣。
龍椅上的皇帝也沒忍住,嘴角勾起一抹明顯的笑意,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幾分。
但他畢竟是一國之君,很快便收斂了神色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開口:“不過是孩子們玩鬧的戲言,大皇子何必當真?”
他這話看似在打圓場,目光卻掃過尉遲曜等人,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,顯然對這結果頗為滿意。
拓跋烈站在殿中,臉頰漲得通紅,聽到皇帝這話,心裡更是憋屈得厲害。
方才這群人起鬨逼他喊的時候,怎麼不見陛下出來說不當真?
如今話己出口,卻來當和事佬,欺人太甚!
他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肉裡,面上卻只能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:“陛下說的是。”
心裡卻早己埋下了怒火,等會兒的比武,定要讓大靖的人嚐嚐顏面盡失的滋味!
接下來的獻禮環節,各國使團與世家大族依次呈上賀禮,奇珍異寶流水般送上龍案,皇帝一一頷首嘉許,殿內氣氛重新變得其樂融融。
隨後便是例行的邦交寒暄,各國使者說著“永結同好”的客套話,場面一派和諧。
按慣例,壽宴中途要進行比文比武,既是助興,也算各國人才的暗中較量。
比文環節在偏殿進行,考較的無非是詩詞歌賦、經史子集。
大靖本就重文輕武,文人輩出,這場比試毫無懸念,幾位翰林院的年輕編修連拔頭籌,北朔使團的拓跋風雖也展露了幾分才學,卻終究稍遜一籌。
“大靖文風鼎盛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拓跋風放下筆,對著大靖的文人們拱手,語氣坦然,眼底卻掠過一絲冷意,文的比不過,武的場子,必須找回來!
比文結束,眾人移步至宮中空闊的校場,準備進行比武。
校場西周的高臺鋪著明黃色錦緞,遮陽棚下涼風習習,文武百官或坐或立,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的比武場地上。場邊的旗幡迎風招展,繡著各國圖騰的旗幟在陽光下獵獵作響,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氣。
皇帝端坐於主位,身邊侍立著太監宮女。
。勢氣的人懾一著就,裡那在站是,結虯筋青上膀臂的,刀彎著佩間腰,悍彪形個個,中場在站陣列經己士武的來帶團使朔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