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武力值天花板,我把權貴殺懵了》第342章就你嘴甜(2)

作者:是餅乾大王·13天前

他的身上也紮了不少,手肘、膝彎、心口處皆有,針尾微微顫動,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氣機牽引。

“妙,妙極了。”

玄空子繞著青石臺轉了兩圈,口中唸唸有詞,“老朽行醫西十餘載,什麼怪病沒見過,可你這身子,嘖嘖,還真是頭一遭。分明脈象與常人無異,氣血執行卻總有一絲凝滯之處,尤其這腦府周圍,氣息流動比旁人快上數倍。你莫不是真會什麼憑空消失的邪術?老朽非得研究明白了不可。”

他說完,又俯下身,用銀鑷子夾起陳濟世的一根手指,湊到夜明珠下細細端詳,眼裡的好奇壓都壓不住。

過了一會兒,他首起身,從旁邊的木架上取下一卷泛黃的醫書,嘩啦啦翻了幾頁,又跑到臺邊去比對針位,時而點頭,時而搖頭,明顯是入了魔。

所謂人的悲喜何不相同,夜斕可就沒那麼開心了。

夜斕回到霜華殿,宮人們大多己經歇下,只有一個小內侍倚在廊柱邊打盹,聽見腳步聲才驚醒過來,慌慌張張地要進去掌燈。

夜斕擺了擺手,讓他自去歇著,自己一個人走進了殿中。

殿內炭火還沒熄,銀霜炭在爐中泛著暗紅色的微光,燒得無聲無息。

他走到窗前,將半掩的窗推開一條縫,冬夜的冷風便鑽了進來,撲在他臉上。

涼意讓他清醒,也讓他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越發分明瞭。

從前在北境時,他幾乎日日都跟在她身邊。那時候她還不是陛下,會騎著馬衝在最前面,會在出任務時回過頭來看他一眼,會在篝火旁歪著頭等他剝好橘子,會因為一句不痛不癢的調笑就吻到他腿軟。

他不需要想什麼名分,不需要擠進任何人的佇列,因為他知道她就在那裡。

可如今不一樣了。

她成了陛下,坐在龍椅上,被數不清的人圍著。

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有自己該做的事。

他卻成了後宮中一個無名無份的人,不上不下,不前不後。今日坐在宴上,連靠近她都要尋個理由。

他又想起她大婚那日,曾說過等回了京城也給他辦一場喜宴,讓他歡歡喜喜嫁給她。

他說不清自己當時是信了還是不敢信,只是將那話翻來覆去地念著,像在風雪裡揣著一粒火種。

可如今真的回了京城,她真的做了皇帝,那場喜宴卻再也沒提起過。

宮人們見了他,只客客氣氣地叫一聲“夜公子”,眼神里多是好奇,也有幾分小心翼翼的探究。

他沒有品階,沒有封號,沒有正經的名分。在這規矩森嚴的宮牆裡,他甚至連一個有品級的下人都不如。

至少那些宮人還有宮冊可依,有月例可領,而他算什麼呢?一個被陛下帶回宮中的舊人,一個曾經在戰場上跟過她的故人,一個連自己在等什麼都快說不上來的人。

他想著想著,又覺得自己可笑。

他堂堂風雲樓前樓主,從前殺人如麻,天下人聽見他的名字都要打顫,如今竟在這深宮之中,為了一個名分、一個身份,生出這些怨懟的心思來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