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放下筷子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看著他通紅的眼睛,緩緩道:“哭什麼,先聽朕說完。”
她不緊不慢地說著:“十年前永定河那場大火,燒死了那麼多人。先帝下旨嚴查,最後定了永定知府貪墨修築河堤款項,堤防潰塌,大火是他故意縱火滅口。一時間朝野震動,那知府全家被判斬首,家產抄沒,府中男丁女眷一個不留。”
“而你,是永定知府陸知章最小的兒子陸嵐,當年不過七八歲,如今算算,正好是你這個年紀。陸家被滿門抄斬前,陸知章把幼子託給了一個江湖舊人。那人與風雲樓有些淵源。後來他把你帶回了風雲樓。你成了風雲樓的人,改姓夜,名斕。”
夜斕他閉上眼,臉上肌肉繃得極緊,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他的聲音又低又啞:“您……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“有段日子了。”
“那場大火不是我父親貪墨滅口,是當時戶部侍郎的公子和幾個官眷在永定河上的花船裡聚眾玩樂。他們喝醉了酒,打翻了燭火,火從花船燒起來,沿著河岸一路燒了過去,半條街都化成了灰。”
他說到後面,聲音己經哽咽得不成樣子,“後來那大官勢大,為了替兒子脫罪,把罪名全按在了我父親頭上。我家滿門抄斬,我從狗洞裡爬出來,活到了現在。”
他額頭抵在喬唸的手背上,滾燙的淚落在她的掌心:“證人的口供、還有他們往來的書信,都存在風雲樓舊部那裡。我一首在等。等一個機會。”
他說完抬起頭,用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對著她,眼神里有極深的痛,也有極亮的火。
喬念聽著,慢慢收緊了覆在他頰邊的手:“那就交給朕吧。還你們家一個公道。”
夜斕雙眼泛紅,呼吸急促,整個人像被什麼滾燙的情緒包裹著。
他腦子裡紛亂得厲害,無數念頭撞在一起,他這樣的人,還有什麼能報答她的?他什麼都沒有。
他唯一有的,就是自己這副她還看得過去的身子。他只想讓她高興,想把自己剖開了、揉碎了,全都獻給她。
他啞著嗓子朝殿中的宮人道:“都出去。”
那些宮人哪裡敢多問,低眉斂目地退了個乾淨,殿門也在身後被人輕手輕腳地關上了。
夜斕仍維持著跪姿,微微仰起臉來。
他那雙琉璃色的眼睛又紅又溼,眼尾的小痣像要滴出血來。
他就那麼看著喬念,目光又虔誠又滾燙,然後抬起手,手指有些發抖,開始解自己的衣帶。
一件,又一件。
外袍滑落,中衣鬆開,白髮散落在裸露的肩背上。殿中燭光落在他身上,像給那副清瘦而緊實的身體鍍了一層暖光。
他不覺得冷,反而因為喬唸的目光落在身上而微微戰慄。
他拉起她的手,讓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臉頰上,然後帶著她緩緩往下滑。指尖掠過他的唇,劃過他滾動的喉結,最後按在他心口。
那裡心跳劇烈,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。
“陛下,我整個人都是你的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尾音都在發顫,“請陛下享用。”
這畫面太過旖旎,空氣裡都像浸了蜜,熱得人喘不過氣。
喬念微微眯起眼睛,在欣賞一件無瑕的珍品。夜斕感受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,非但沒有絲毫羞怯,反而更加興奮起來,身體因期待而輕輕打顫。
。音聲的裡這在現出該不個一了起響向方的室,候時的單床滾要就步一下乎似、髮一鈞千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