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花逃荒記》第108章 雪地打獵(1)

作者:山歌那麼長·4個月前

小花吃過早飯,跟小草交代一聲就獨自出門了。其他人早就去野豬常出沒的地方守著了,她一個人往上次撿毛栗子的地方走去。

她想著那邊應該還剩些毛栗子,小動物冬天餓極了,肯定會出來扒拉著找吃的。雪地一片白茫茫,行蹤不好隱藏,好在還有不少青翠的樹木,她還能躲在樹後頭。

大動物應該是沒有的,這冬天除了野豬也沒見著別的大動物,應該不危險,她就想看看能不能遇上點小動物。好在雪地裡看得清楚,有腳印一眼就能瞧見。

小花一路仔細看著,看到了兔子的腳印, 兔子腳印在雪地裡像一個倒寫的“品”字:前面兩個大的後腳印並排,後面兩個小的前腳印一前一後,整體朝跳躍方向延伸。

走出去老遠,終於在雪地上看見一隻兔子,正用兩隻前腳捧著草根,湊在嘴邊啃著吃。

小花立刻屏住呼吸,悄悄搭箭拉弓,一箭射了出去。可兔子實在太警醒,箭還沒射到它,它聽見風聲動靜,噌一下就跑沒影了。

小花心裡暗道,自己的力量還是不夠,箭飛得慢,這才被兔子輕易跑掉了。她也不灰心,收拾好心情,繼續往前走去。

小花又往前走了好一段路,才在雪地裡發現了野雞的蹤跡,慢慢靠近後,果然看見一隻野雞在草叢邊刨食。

她屏住呼吸,拉弓對準野雞的身子射了出去,誰知箭偏了些,沒射中身子,倒是一下子紮在了野雞的翅膀上。

野雞中箭後疼得撲稜稜亂飛,翅膀帶著箭桿胡亂扇動,雪沫子濺得到處都是。小花趕緊追上去,那雞飛不高,卻一顛一顛地往前竄,一會兒扎進草窩,一會兒又撲騰著拐到樹邊。

小花伸手去撈,好幾次都只抓到幾根雞毛,腳下一滑還差點摔在雪地裡,跟著雞東跑西顛,氣喘吁吁。雞拖著傷翅膀拚命掙扎,撲得她滿臉雪渣子,折騰了好一會兒,才終於撲上去把它死死按住。

小花又到處轉了轉,雪地上能看見不少松鼠。山雀的腳印,偶爾也有小動物竄過,可都機靈得很,沒等她靠近就沒影了。

沒走多遠,她忽然看見雪地裡一群斑鳩正埋頭啄食,小花立刻蹲在樹後搭箭拉弓,瞄準其中一隻灰藍色的背脊——箭離弦,正中那隻的翅膀根,其餘十幾只撲稜稜驚飛起來,轉眼消失在白茫茫的山林裡,只剩中箭那隻在雪地上撲騰。

她快步上前,幾下就把這隻斑鳩抓在了手裡。後來又碰到一隻兔子,她照舊拉弓射箭,還是沒能射中,眼睜睜看著它跑了。

算下來今天一共打到兩隻,一隻受傷的野雞,還有這隻斑鳩,其餘遇上的全都跑掉了。小花心裡琢磨,看樣子這幾天的練習還是有點用處,好歹實打實打到了兩隻。

眼見再不好找了,雪地裡也沒瞧見什麼新腳印,想來也打不到什麼了,小花便拎著野雞和斑鳩往回走。溪水冰得刺骨,就打算回山谷裡的泉邊處理。

回到了泉邊,她把野雞收拾乾淨,看著雞毛顏色好看,特意挑出幾根硬實的尾毛和翅毛,攤在石頭上晾乾,準備以後給小草和洞裡的小孩子們做毽子玩。小花看著野雞和斑鳩身上那些軟絨絨的細毛,心裡也想著,這絨毛要是攢多了,說不定還能絮進衣服裡保暖。可轉念一想,自己現在好歹有被子蓋,再說這毛直接用毛腥味太重,又沒有現代的手藝去處理,弄不好又臭又硬,反倒糟蹋東西。想了想還是算了,便沒再特意收拾這些絨毛。等下拿到谷外丟掉。現在有鹽,斑鳩個頭不大(鴿子大小),晚上直接燉了吃掉;野雞則用鹽仔細醃好,掛起來風乾存放。

小花剛把東西收拾妥當,就聽見遠處一陣呼啦啦的喧鬧聲,正是狗蛋那幾個跑得快的小子趕回來了——有的扛著大鐵鍋,有的揹著竹揹簍,想來都是等下要裝豬肉用的。

小花一看,也跟著想去看看,小草在旁邊也坐不住了,拽著她的衣角也要跟著去,兩人便一同跟了上去。

狗蛋扛著鐵鍋走在前面,一路跟小花唸叨:“小花,你沒跟著去真是太可惜了!我們先前布的陷阱釘住了兩頭小野豬,還有一頭沒有釘住,但母野豬心疼崽子,死活不肯走,小野豬也就在旁邊跟著。母野豬的皮太厚,木矛扎不進去,可它光顧著救小豬,亂衝亂撞的,我們一群人圍上去,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拿下,連大帶小全都逮著了!”

小花牽著小草跟著眾人一路來到溪水邊,狗蛋和幾個男人趕緊把鐵鍋架在溪邊簡易灶臺上燒起火。小花想上前幫忙燒火,李大柱連忙攔著:“不用不用,這麼多人,哪裡用的著你一個小女孩。”

小花就站在一旁看著,大家忙得熱火朝天。先把小野豬燙了刮毛,刮的刮,剖的剖,清理內臟的清理內臟,人多手快,天剛擦黑就全都收拾好了。肉塊小的就放揹簍裡,大的就用繩子綁在樹枝上,一群人熱熱鬧鬧抬回山谷。

留守的老人小孩早就等著了,一見抬回來一頭母野豬和三條小野豬,整個谷里立刻歡呼起來,村長笑得嘴都合不攏,直說這是老天爺照應。

因為鍋不是很大,今晚就先燉一個豬頭,再加上兩個小野豬的豬腳。野豬肉筋道難煮,足足燉了一個時辰,才慢慢燉出香味。

這時候,村裡家家戶戶都有人拿出自家存的野蔥。野蒜送過來,一股腦丟進鍋裡增香。小花也想起自己囤了不少野蔥,趕緊回山洞拿了一小把過來,往沸騰的肉湯裡一放,再撒上點鹽,香味瞬間更濃了。

燉肉的活兒全是大人在忙活,大人們人手夠,壓根輪不到小孩子幫忙。可不管大人小孩,都沒捨得走開,全都圍在鍋邊,一邊看著咕嘟冒泡的肉湯,一邊湊在一起聊天說笑,熱鬧得很。

這邊煮著肉,那邊也沒閒著,大夥開始分肉。豬頭。豬腳和內臟就不分了,就留著集體吃,剩下的好肉全都按人頭平均分。小花和小草姐妹倆,一人分到一條肉,每條差不多兩斤重,手裡拎著沉甸甸的肉,心裡滿是歡喜。

小花拿著分到的兩條豬肉,回了自己住的山洞。她拿出鹽,往豬肉上細細抹了一層鹽,用刀尖在肉上穿了個洞,把草繩穿過去,牢牢繫好掛在洞壁邊上的竹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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