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！成了！它變紅了！”
黛玉推開實驗室的側門，小手扶著門框，正大口喘著氣。
九歲的林黛玉，此時穿著一身利落的窄袖便服。
她臉上沒抹任何胭脂，卻因為劇烈的運動而顯得面色紅潤，英氣逼人。
那張本該掛著淚痕的臉，此刻寫滿了對科學未知的狂熱。
她鼻樑上架著一副林清樾親手磨製的皮質護目鏡，滑稽又可愛。
“哥哥，那個叫石蕊的東西，真的變顏色了！”
黛玉像只雀躍的小鳥，幾步蹦到林清樾跟前。
“你說的酸鹼中和，我剛才在那盆墨水裡試出來了。”
清樾眼裡的冷肅散去，化作一抹溫潤的笑意。
他順手接過黛玉手裡那個還在冒著細煙的試管。
“穩一點，小祖宗，這要是濺在裙子上，又該唸叨我了。”
黛玉吐了吐舌頭，拉著林清樾的袖子就不撒手。
“我不怕，哥哥會給我做洗不掉顏色的新布料，對吧？”
林清樾看著妹妹這副活潑模樣，心裡滿是成就感。
帶崽的最高境界，就是把一朵幽蘭養成一個理性的工科學霸。
他拉起黛玉的小手，指了指桌上那個剛冷卻的玻璃樣本。
“既然顯色反應試出來了，那咱們明天就開始試那個光學透鏡。”
黛玉歪著頭，指著玻璃片上的一個小氣泡。
“哥哥，有了這個，我是不是真的能看見你說的那些‘微小生物’？”
“能，只要邏輯對了，萬物在你眼裡都沒有秘密。”
清樾笑著彈了一下玻璃片，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。
就在兄妹倆笑鬧的時候，外頭又傳來了林福有些煞風景的敲門聲。
“大爺，榮國府那邊，賈政老爺又派人來打聽了。”
“說是想請大爺去指點一下寶二爺的功課。”
林清樾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，目光投向了榮寧街的方向。
“賈政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隨手將那顆剛提純完的火藥顆粒丟進一旁的廢水盆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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