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樾的手指重重地點在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邊緣。
指尖落下的地方，是一片深邃而未知的湛藍。
“哥哥，咱們在大陳己經做到了極致，下一步，該往哪裡走？”
黛玉歪著頭，大眼睛裡跳動著一簇探索的火苗。
林清樾收回手，拍了拍手上的微塵，轉身看向書房內端坐的幾人。
內閣首輔林如海、大管家林福，還有一身男裝、英氣勃勃的秦可卿（秦先生）。
這是林府最核心的權力班底，也是能左右大陳朝未來走向的“地下董事會”。
“諸位，今天把大家叫來，是要定一件關乎林家百年大計的事。”
林清樾走到黃花梨木的大案前，雙手撐著桌面，目光如炬。
“大陳的這盤棋，己經被咱們下死了。”
“無論是鹽政、商鋪還是朝堂的銀子，都己經進了林氏銀行的池子。”
“但國內的池子就這麼大，水滿了，是會決堤的。”
林如海捻著花白的鬍鬚，眉頭微微一皺。
他在朝堂上打滾了大半輩子，信奉的還是“重農抑商、固本培元”的那一套。
“樾兒，咱們林家如今的權勢己是烈火烹油。”
林如海嘆了口氣，語氣裡透著幾分老派官員的謹慎。
“皇上雖賜了免死金牌，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。”
“此時再大動干戈，怕是會惹來滿朝文武的口誅筆伐啊。”
林清樾輕笑一聲，端起桌上的熱茶潤了潤嗓子。
“父親，您說得對。所以咱們不能在大陳國內繼續‘卷’了。”
他猛地轉過身，將那幅世界地圖扯了下來，平鋪在寬大的書案上。
“我們要走出去，去賺洋人的銀子！”
“去賺洋人的銀子？”秦可卿愣了一下，上前仔細端詳那幅地圖。
“大爺，那些紅毛番邦遠在萬里之外，中間隔著驚濤駭浪。”
“且不說海上的風暴和海盜，單是這航海的風險，就足以讓江南的大商號傾家蕩產啊。”
秦可卿曾管過寧國府的爛賬，太清楚古代遠洋貿易的高風險和低迴報。
九死一生的買賣，那不是做生意，那是去賭命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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