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副連滾帶爬地衝上艦橋，滿臉是血，眼神驚恐得像見了鬼。
“底艙進水了！木匠根本堵不住！”
納爾遜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怎麼可能？距離這麼遠，他們的炮彈怎麼可能打穿我們的橡木裝甲？”
他撲到船舷邊往下看。
只見“勝利號”的吃水線附近，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破洞，海水正瘋狂地往裡倒灌。
這不是最可怕的。
最可怕的是，大陳艦隊的第二輪炮擊，己經接踵而至。
這次是開花彈。
炮彈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，準確地落入了英國戰艦的甲板上。
“轟隆！”
劇烈的爆炸聲接連不斷，火光沖天。
木質的帆船在爆炸的高溫和衝擊波面前，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玩具。
主桅杆被炸斷，砸死了一大片水手。
風帆被點燃，火勢迅速蔓延，將整艘船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把。
慘叫聲、哭喊聲、木板碎裂的聲音，交織成一曲絕望的交響樂。
“反擊！快開炮反擊！”
納爾遜歇斯底里地吼叫著，拔出指揮刀，試圖穩住陣腳。
但英國戰艦的火炮射程根本夠不到大陳艦隊。
他們發射出去的實心鐵彈，大多落在了海里，濺起一朵朵無力的水花。
偶爾有幾發炮彈砸在大陳鐵甲艦的裝甲上，也只是擦出一溜火星，連個凹坑都沒留下。
這就是代差。
這就是文明維度的絕對碾壓。
戰鬥，從一開始就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不到半個時辰，原本氣勢洶洶的英國皇家海軍，己經全線崩潰。
十二艘蓋倫帆船，沉了七艘，剩下的五艘在火海中苦苦掙扎，隨時都會沉沒。
海面上漂浮著無數的殘骸和屍體。
英國水手們在冰冷的海水中絕望地呼救，但沒有人能救得了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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