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莉亞小姐之前跟我說過。”
蘄愛的話沒說完，就被雪莉打斷了。
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，不是尖銳，而是急促，像怕蘄愛會逃，所以要趕在她消失之前把話全部倒出來。
蘄愛的動作頓住了。
雪莉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。
“米莉亞小姐因為擔心蘄愛小姐你，曾經跟我和艾瑪小姐說過蘄愛小姐你的事。”
“………”
蘄愛站在桌邊，撐著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米莉亞小姐告訴我，在蘄愛小姐你和她一起躲在複製空間裡的時候，蘄愛小姐你的反應很奇怪。”
燭火跳了一下，蘄愛與雪莉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晃了晃，又穩住了。
“關於這一點，我想了很久。”
雪莉抬起頭，目光首首釘在蘄愛臉上，“蘄愛小姐你沒有幽閉恐懼症，也不排斥自身躲入複製空間裡……”
她頓了頓。
“所以，蘄愛小姐你應該是害怕——【有人進入】你的複製空間才對。”
“………”
蘄愛惱怒的瞪著雪莉，赤瞳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。
她沒有說話，就那麼盯著，想從那張臉上讀出雪莉到底想要幹什麼。
是來討個說法的？
是來質問的？
還是……怨恨自己殺了漢娜？
哪怕自己只是照漢娜說的去做而己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蘄愛的牙關便咬緊了一瞬，她沒有移開視線，下巴微微繃著，像一隻被逼到角落，隨時會炸毛的貓。
雪莉沒有被那道目光逼退。
她迎上蘄愛的視線，聲音沒有拔高，沒有顫抖，只是很平，平到像刀刃的側面，精準的扎進蘄愛最不願被觸碰的地方。
“所以，我想知道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蘄愛小姐你把漢娜小姐收進空間裡的時候……是什麼樣的感覺？”
聞言，蘄愛的喉間猛的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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