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,節度使,你一個商人敢騎臉?》第69章 五萬鐵甲出金陵,鋼鐵洪流撲鄂州(1)

作者:晚風如故·5個月前

三日後。

金陵城外的曠野上,天還沒有完全亮透,東面的天際線上只滲出了一條暗紅色的光帶。

五萬大軍的集結在黎明的薄霧中無聲地完成了。

一萬名重灌玄甲鐵騎排在佇列的最前方,戰馬披著鐵馬鎧,鐵蹄包著厚布,一匹匹整齊地排列在官道兩側,金屬甲片在晨光中連成了一片閃爍的暗銀色海面。

鐵騎後方是西萬名步卒,前排陌刀手,中排弩手,後排槍兵,方陣之間的間距嚴絲合縫,從空中俯瞰下去像是一塊剛從模具裡澆鑄出來的巨型鐵板。

沈晝騎在純黑戰馬上,猩紅披風被晨風從左肩吹到了右肩,鐵靴踩在馬鐙裡穩如鉚釘,整個人從腰背到肩線繃出了一條筆首的輪廓。

他的身後,帥旗在風中獵獵翻卷,旗面上那個斗大的沈字被晨光勾勒出一道金邊。

向北陸騎在沈晝左側偏後半個馬身的位置上,大斧橫擱在馬鞍前橋,斧刃對著前方的天際線,鐵面上那層薄薄的油光在晨曦中泛著冷意。

陳子瀛騎在右側,橫刀掛在腰間,手裡多了一柄馬槊,槊尖朝天,纓穗在風裡輕輕搖晃。

沈澤然牽著馬從佇列側面快步走了上來,在沈晝右後方三步遠的地方翻身上馬,從懷裡掏出一份摺疊好的紙卷。

“義父,檄文己經透過暗探的六條線路同時發出去了,往天下各州府去的有三條線,專門往武昌城裡投的有兩條線,還有一條線是沿著長江水路往上游各渡口散發的。”

沈晝接過那份紙卷,單手展開掃了一遍,嘴角牽了極細的一下。

“寫得不錯,把洪杜誇成了大齊忠良,把萬山雪罵成了禍國妖孽,最後再加一句替天行道解民倒懸,這種套話老皇帝看了都挑不出毛病。”

他將紙卷摺好塞回了沈澤然手裡。

“武昌城裡那邊有回信了沒有?”

沈澤然將紙卷收進懷中,嗓音壓低了三分。

“有了,昨天半夜收到的。”

他從袖中抽出另一張巴掌大的小紙條展開。

“洪杜舊部裡有一個叫秦定遠的都虞候,原來是洪杜手下的心腹將領,萬山雪上臺之後被剝了兵權關在軍營裡看押,但沒有殺他。”

沈晝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
“這個人怎麼跟咱們搭上線的?”

沈澤然將紙條翻到背面。

“孩兒安在武昌的暗樁有一個認識秦定遠的老部下,趁著看守換班的時候把檄文帶進了營房給他看了,秦定遠看完以後當場就表態願意做內應。”

他將紙條遞到沈晝手邊。

“他在紙條上說,萬山雪的那支娘子軍攏共不到五千人,裝備全是破銅爛鐵,真正有戰鬥力的還是洪杜留下來的老兵,但那些老兵現在軍心渙散到了極點。”

沈澤然將聲音又壓低了半分。

“秦定遠說他能聯絡到至少三千名舊部,只要咱們的大軍一到武昌城下,他就從裡面起事開啟城門接應。”

向北陸在旁邊聽到這裡,大斧在馬鞍上磕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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