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邊，站著一個女人。
白骨天女。
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，長髮披肩，面容嬌俏，站在幽玄子身邊，像一朵白玉蘭插在酒罈子裡。
幽玄子看見陸七淵出來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黃牙。
“陸兄弟，劍晨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幽玄子愣了一下，“回劍魔宗了？”
“嗯。”
幽玄子點點頭，沒有多問，只是拍了拍身邊白骨天女的手背。
“寶貝兒，給陸兄弟倒碗酒。”
白骨天女應了一聲，從袖中取出一個骨白的酒碗，又從腰間解下一個酒葫蘆，倒了滿滿一碗，雙手遞給陸七淵。
酒液呈琥珀色，濃稠得像蜜，散發著淡淡的藥香。
“壯骨酒？”陸七淵問。
幽玄子點點頭。
“嗯，你喝了吧，喝完上路。”
“這話聽的怎麼這麼怪！”
陸七淵接過碗，一飲而盡。
酒入喉，一股溫熱從喉嚨流下去，流過胸口，流向西肢百骸，最後匯入骨骼深處。
那些骨骼像被什麼東西浸泡著，酥酥麻麻的，說不出的舒服。
“好酒。”
他把碗還給白骨天女，朝幽玄子抱了抱拳。
“幽玄子兄，多謝了。”
幽玄子擺擺手。
“謝什麼？你幫我定了寶貝兒的模樣，我欠你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陸七淵腰間的血葫蘆。
“劍晨說你這葫蘆裡的是好酒，能給我喝嚐嚐嗎？”
陸七淵解下血葫蘆，遞給他。
幽玄子接過，拔開塞子，仰頭喝了一小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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