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部長的眼淚掉下來了。他走到林越面前，握住他的手。“林大夫，謝謝您。謝謝您。”
林越抽回手。“王副部長，一次見效不代表根治。需要長期治療。我開個方子，先吃兩週。兩週後您帶夫人去省城，我再給她治。”
“去省城？”
“我在省城有分館。您夫人這個病，至少需要半年的系統治療。”
王副部長猶豫了一下，看了方沐陽一眼。方沐陽沒說話。
“行。去省城。”
林越開了方子，遞給王副部長。王副部長接過去，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口袋裡。
方沐陽送林越回酒店。路上，他開著車，林越坐在副駕駛。兩個人都沒說話。車子開到酒店門口，方沐陽熄了火。
“林大夫，今天辛苦您了。您早點休息。”
“方主任，專案的事，我不懂。但這個病人的治療，我會負責。”
“我知道。謝謝您。”
方沐陽走了。林越回到酒店房間，洗了澡，躺在床上。手機亮了，趙清如發來的訊息：林大夫，今天辛苦了。方沐陽跟我說了，效果很好。
林越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又亮了：您什麼時候回省城？
林越：明天。
趙清如：我讓方沐陽送您。
林越：不用。
趙清如：他堅持要送。您別推了。
林越沒回。
第二天，方沐陽送林越到機場。辦完登機牌，方沐陽站在安檢口，沒走。
“林大夫，專案的事，有眉目了。王副部長今天上午給我打了電話，說下週就去省城找您。”
“好。”
“林大夫，我替省裡謝謝您。”
“別謝我。我是醫生。治病救人，應該的。”
方沐陽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林大夫，您這個人，我服了。”
林越沒說話，轉身進了安檢。
回到省城，周潔在分館門口等著。她穿著一件白大褂，頭髮紮起來，臉上沒妝。
“回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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