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嗎？”她的聲音啞啞的。
林越沒回答。她又含了一口，再次貼上來。這一次更慢，酒一點一點渡過來，她的舌頭在他嘴裡纏綿。他的手指攥著椅子扶手，指節發白。
她鬆開他，把酒杯放下，拉起他的手。“林大夫，我喝多了。您扶我上去休息一下，行嗎？”
她的手很燙。他站起來，扶著她出了包間，進了電梯。她靠在他肩膀上，整個人貼著他，臉埋在他脖子裡。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，鏡子裡映出她的側臉，紅撲撲的，眼睛閉著，睫毛很長。
六樓。她刷了卡，推開門。房間不大，一張大床，靠窗有一張沙發。她脫了高跟鞋，光著腳站在地毯上，比他矮了半個頭。她仰起臉看著他，眼睛亮得像浸了水。
“您能再給我按一次嗎？就一次。”
“今天不合適。您喝多了。”
“我沒多。我清醒得很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胸口貼著他的胸口，“您摸摸我的心跳。快不快？”
她拉起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口。隔著薄薄的連衣裙，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，很快，很用力，一下一下撞著他的掌心。
“快不快？”
“快。”
“是因為您。”她鬆開他的手，踮起腳尖，嘴唇貼著他的嘴唇，“不是因為酒。”
她吻了他。不是碰一下就離開，是貼著，停留。她的嘴唇很軟，很燙，帶著酒的澀味和口紅的甜味。他的手放在她腰上，隔著裙子，能感覺到她腰身的曲線和皮膚的溫度。
她鬆開他，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，臉紅紅的。
“林越，今晚別走了。”
她拉著他的手走到床邊，轉過身背對著他。“幫我拉一下拉鍊。”
他的手指捏住拉鍊頭，慢慢往下拉。連衣裙從她肩膀上滑下來，落在地上。她站在他面前，只穿著內衣。後背很白，很光滑，脊柱的線條從脖子一首延伸到腰，腰窩很深。她解開內衣釦子，內衣也落在地上。她轉過身，面對著他。
她的皮膚白得像瓷器，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鎖骨清晰，胸口豐腴，腰身纖細，小腹平坦。她沒遮沒擋，就那麼站著，看著他。
“您還等什麼？”
林越伸手關了燈。房間裡暗下來，只剩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一線月光。黑暗中，她的身體貼上來，溫熱的，光滑的，每一寸都貼著他。她的手解開他的襯衫釦子，一顆，兩顆，三顆。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胸口，涼涼的，然後慢慢變熱。她的嘴唇找到他的嘴唇，吻著，輕輕的，慢慢的。
她拉著他倒在床上。被子翻過來，把兩個人裹在一起。她的腿纏著他的腿，手臂摟著他的腰，臉埋在他脖子裡。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。
“林越，您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了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們都是凡人”
她沒說話，把臉埋得更深了。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照在她後背上。她的皮膚在月光下白得耀眼，每一寸都光滑細膩。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摸，摸到腰窩，她顫了一下，把他抱得更緊了。
“您喜歡我嗎？”
“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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