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應了。他幫過我，我不能不幫。”
周潔沒再問了。她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。“喝了。你身上酒味太重。”
林越端起來喝了一口。水是溫的。
第二天上午，林越開車去省政府。張省長在辦公室等他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，精神很好。李秘書倒了茶，退了出去。
“林大夫，您找我什麼事？”
“張省長，韓正明想爭取副市長的位置。他在政府辦主任幹了西年，有能力，也有成績。您看能不能幫他遞個話？”
張省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韓正明這個人，我知道。陳維民走的時候推薦過他。省里正在研究，不是我說了算，但我會幫他說話。”
“謝謝張省長。”
“別謝我。他確實有資格。”張省長放下茶杯，“林大夫，我叫您來，也有件事想跟您說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國家衛健委的馬主任給我打了電話，說想調您去北京。中央保健局，副局級待遇。您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
林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張省長，我考慮一下。”
“別考慮了。去。北京的平臺，省城比不了。您去了，能救更多的人。省城這邊，您的分館照開，周潔盯著就行。”
林越點了點頭。“好。我去。”
張省長笑了。“這就對了。馬主任那邊，我給您回話。”
林越出了省政府大樓，站在門口，陽光很亮。他掏出手機，給趙清如發了條訊息：張省長答應幫韓正明遞話了。另外，我答應馬主任去北京了。
趙清如秒回：北京見。晚上老地方，我給您慶祝。
林越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晚上七點，遠洋酒店，還是那個包間。趙清如一個人坐在桌邊，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，頭髮散著，化了淡妝。桌上沒有酒，只有一壺茶。
“林大夫，恭喜您。北京的事定了，韓正明的事也有了眉目。雙喜臨門。”
林越坐下來。“韓正明的事還不一定。”
“張省長開口了，八九不離十。”她給他倒了杯茶，“您什麼時候去北京？”
“馬主任說隨時。我想下週就去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
“早晚要去。早去早安定。”
趙清如看著他。“我陪您去。”
“你陪我去？你的工作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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