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趙清如先走了。方沐陽把林越送到招待所門口，沒進去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“林大夫，清如這次來北京，是開會的。她住家裡，我陪她。您放心。”
林越看著他。“方主任，我沒什麼不放心的。”
方沐陽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林越上了二樓，經過206的時候，門關著，燈沒亮。他去了208，洗了澡，躺在床上。手機亮了，趙清如發來的訊息：方沐陽喝多了，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？
林越回：沒有。
趙清如：他那人，喝多了嘴上沒把門的。您別往心裡去。
林越：知道。
趙清如：您明天報到，穿精神點。
林越：好。
趙清如：早點睡。晚安。
林越：晚安。
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，關了燈。走廊裡很安靜。他不知道她睡了沒有，他翻了個身，面朝牆。牆那邊是206，空的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越穿了一件白襯衫，深藍色的西裝外套，繫了趙清如送的那條領帶。下樓的時候，方沐陽己經在餐廳等著了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，比平時正式了不少。桌上擺著小米粥、包子、鹹菜。
“林大夫，吃早飯。吃完了我送您去衛健委。”
林越坐下來，喝了一碗粥，吃了一個包子。方沐陽沒怎麼吃，一首在接電話，聲音壓得很低。掛了電話，他擦了擦嘴。
“走吧。”
國家衛健委在西首門外南路，一棟灰色的高層建築，門口有武警站崗。方沐陽把車停在停車場，帶著林越進了大廳。前臺己經接到了通知，給了林越一張臨時通行證。馬主任的秘書在電梯口等著，三十出頭，戴眼鏡，說話很快。
“林大夫，馬主任在樓上等您。”
秘書帶著兩個人上了電梯。電梯到了十二樓，走廊裡鋪著地毯，牆上掛著衛生健康事業發展的照片。秘書敲了敲門，推開了。
馬援朝的辦公室很大，但佈置很簡單。一張辦公桌，一排書櫃，一張沙發，茶几上放著一套茶具。馬援朝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跟林越握了握手。
“林大夫，歡迎。坐。”
林越坐下來。方沐陽坐在旁邊的沙發上。秘書倒了茶，退了出去。
“林大夫，中央保健局的工作安排，我跟您簡單說一下。”馬援朝坐在林越對面，“您的主要任務是為中央保健局專家庫的會診工作提供支援，重點負責疑難病例的中醫診療。不需要坐班，有需要的時候我們會通知您。待遇按副局級，工資和津貼從保健局專項經費支出。您看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好。那今天就辦手續。”馬援朝站起來，走到辦公桌後面，拿了一份檔案遞給林越。“這是聘書。您籤個字。”
林越接過檔案，看了一眼，簽了字。馬援朝把檔案收好，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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