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組部談話結束後的第三週，中央釋出任命。張省長接替到齡的老書記，出任省委書記。
訊息傳到駐京辦時，方沐陽正在辦公室看檔案。小劉推門進來，滿臉興奮：“方主任，張省長——張書記了！”
方沐陽放下筆，拿起手機撥了張書記的號碼。響了三聲，接了。
“張書記，恭喜。”
“不是恭喜的事。”張書記的聲音很平，“產業園的批文，你盯緊了。我剛上任，省裡盯著我的人多。這個專案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劉司長那邊己經遞上去了，正在走程式。”
“催著點。還有，林越那邊，你讓他準備一下。產業園需要他挑大樑。”
方沐陽給林越發訊息：“張省長接任省委書記了。產業園批文快下來了，省裡想讓您負責技術工作。”
林越回：“知道了。”
一週後，產業園批文下達。五十億投資，列入國家重點扶持專案。同一天，省裡下發任命檔案：林越任省中醫藥產業園技術委員會主任，享受正廳級待遇，不佔編制，不轉關係，保留原單位職務。
方沐陽撥通林越電話。“林大夫，檔案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您不激動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“激動。我師父要是活著，看到這個，會高興。”
產業園第一次籌備會在省城遠洋酒店召開。張書記親自主持，省發改委、省衛健委、省中醫藥管理局的頭頭全部到齊。林越從北京趕回來，穿深藍色西裝，頭髮梳得整齊。方沐陽坐在角落。
張書記開場：“產業園的技術方案，是林越同志牽頭起草的，讓他給大家講講。”
林越站起來，走到投影幕前。沒拿稿子，沒翻PPT，只打開第一頁。
“各位領導，我不講理論。我講病例。”
螢幕上出現第一張照片——法國大使館二秘索菲·杜波瓦，痛經十年，協和、301、友誼醫院都去過，無效。林越一個月讓她從疼得打滾到正常上班。第二張——英國駐華使館商務參贊安德魯·史密斯，急性胰臟炎，協和普外科建議手術，病人不同意。林越七天讓他出院。第三張——省委原書記趙老，腦梗後遺症五年，右側偏癱，失語。林越半年讓他自己拄柺杖站起來。
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風聲。省發改委主任摘下眼鏡擦了擦。省衛健委主任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林越關掉投影，轉過身。
“各位領導，產業園的核心不是房子，不是裝置，是技術。省裡投五十個億，不是要好看的規劃，是要能治病的技術。我能提供這個技術。北京有法國、英國使館病例作證，省城有分館病例，濱海有老診所病例。如果各位覺得還不夠，我可以現場演示。”
省發改委主任忽然開口了。“林大夫，您的病例確實過硬。但我有個疑問——您那個一陽指，到底是真是假？我們搞經濟的，沒見過實物，心裡沒底。”
會議室裡的空氣一下子緊了。張書記端著茶杯，沒說話，目光落在林越身上。
林越看著省發改委主任。“趙主任，您腰不好吧？”
趙主任愣了一下。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您進門的時候右手扶著腰，坐下的時候身體往左偏，說話的時候每隔幾分鐘換一次姿勢。腰椎間盤突出，壓迫右側神經根，至少有五年了。”
趙主任的臉色變了。
”？試試場現要不要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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