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酸。很酸。往下走了，走到腳後跟了。”
林越換了位置，點壓大腸俞、八髎。趙主任的額頭開始冒汗，但眉頭是鬆開的。三分鐘後，林越收了手。
“趙主任，您站起來走走。”
趙主任首起身，走了兩步，愣住了。他又走了兩步，轉過身，看著林越。
“不疼了。五年了，第一次站起來不疼。”
會議室裡鴉雀無聲。省衛健委主任端著的茶杯終於放下了。省中醫藥管理局局長張著嘴，忘了合上。
張書記放下茶杯。“趙主任，你還有什麼疑問？”
趙主任走回座位，坐下來，腰板挺得筆首。“沒有疑問了。這個專案，我全力支援。”
林越回到座位。方沐陽坐在角落裡，手心全是汗。不是緊張，是激動。
張書記站起來。“方案定了。產業園籌備組正式成立，林越任組長。各部門配合，年底前奠基。散會。”
散會後，省衛健委主任和省中醫藥管理局局長圍住林越，約他去給省裡的老同志們做一次專題講座。趙主任走過來，拍了拍林越的肩膀。
“林大夫，我這個腰，以後就拜託你了。”
“趙主任客氣。產業園的事，您多支援。”
“支援。一定支援。”
方沐陽站在走廊裡，看著這一幕，忽然想起兩年前第一次見林越的情景。那時候林越還在濱海的小診所裡，連行醫資格證都是特批的。現在，省發改委主任拍著他的肩膀說“全力支援”。
方沐陽轉身走了。晚上，他回到趙清如家。她做了紅燒排骨、清炒時蔬、番茄蛋湯。
“方沐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會開得怎麼樣？”
“省發改委主任當場被林越治好了腰，服了。”
趙清如愣了一下。“當場治好的？”
“當場。三分鐘。”
她低下頭，夾了塊排骨放進他碗裡。“林越這個人，真的不一樣。”
方沐陽點頭。“張書記說了，等產業園籌備走上正軌，我就回來。副省長的位置給我留著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眼眶紅了，沒哭。“這次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林越幫我問過了。”
她低下頭，把碗裡的飯扒拉了兩口，沒嚥下去。“林越說的話，我信。”
夜深了。方沐陽躺在床上，拿起手機，給林越發訊息：“林大夫，今天的事，謝謝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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