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懷遠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林越出了酒店，站在門口等計程車。那輛邁巴赫還停在門口，司機小跑過來：“林大夫，姜總讓我送您回去。”
“不用，我打車就行。”
“姜總說了，以後您出門，這輛車隨時待命。”
林越看了一眼那輛邁巴赫，又看了一眼司機誠懇的臉，搖了搖頭，上了車。
車子駛出酒店，匯入車流。林越坐在後排，開啟那個信封。裡面是一張名片和一串鑰匙。名片上印著三個字：沈律。下面是兩行小字：京師律師事務所，合夥人。沒有電話，沒有地址，只有一個名字。
濱海市最貴的律師，果然連名片都跟別人不一樣。
車子停在青脈堂門口。林越推門下車，跟司機道了謝，轉身去開門。
門開了。他走進去，把針盒放好，洗了手，坐下來。
他把沈律的名片放在桌上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拿起手機，撥了那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
“沈律。”
“沈律師，您好。我是姜懷遠先生介紹來的，我叫林越。”
“林大夫，姜總跟我說了。您明天上午方便嗎？來我辦公室一趟，帶上您手裡的所有材料。”
“方便。”
“好。明天上午十點，京師律師事務所，濱海中心大廈42樓。”
電話掛了。
林越放下手機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。裡面是他出獄後蒐集的東西——當年的判決書影印件、銀行流水的照片、幾份簽字合同的影印件、一份他偷偷錄的周潔和張海濤的對話錄音。
東西不多，但足夠讓一個人立案。
他把信封放回抽屜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林越看了一會兒，轉身回到桌前。
他翻開病歷本，在姜若棠那一頁的下面，又加了一行字：
“患者父親姜懷遠己介入。案件複查啟動。”
寫完之後，他合上本子，關了燈，上樓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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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九點半，林越站在濱海中心大廈的樓下，抬頭看了一眼。
西十八層的玻璃幕牆大樓，是濱海市的地標之一。京師律師事務所佔據了最高的那一層，在濱海法律界是金字塔尖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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