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輛黑色賓士在對面停了十一天之後，自己開走了。
林越早上來開門，看見那個車位空了。地上落了一層梧桐葉，壓出兩道輪胎印。他站在門口看了一眼，轉身進了診所。
沈律打來電話，說車牌是套牌，查不到車主。林越說不用查了，車己經走了。
姜若棠來的時候也看見了。“車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誰的車？”
“不知道。查不到。”
她沒再問。
下午西點多，最後一個病人走了。姜若棠在擦桌子，林越在寫病歷。她擦完桌子，走過來坐在他對面。
“林越，我爸讓你晚上去家裡吃飯。”
“又去？”
“嗯。他說上次你走得急，沒好好聊。”
六點，林越換了件乾淨襯衫，跟姜若棠去了姜家。開門的是張姐，笑眯眯的。“林大夫來了？姜總在書房。”
林越換了鞋，跟著姜若棠上樓。姜懷遠的書房在二樓，門開著。他坐在書桌前，面前攤著一本棋譜。
“來了？坐。”
林越坐下來。姜若棠站在門口。“爸，我先下去幫張姐端菜。”
“去吧。”
姜若棠走了。姜懷遠放下棋譜，看著林越。“那輛車的事，我聽若棠說了。查不到車主？”
“查不到。套牌。”
姜懷遠點了點頭。“走了就行。有些事，查不到就別查了。”
他站起來。“走，吃飯去。”
樓下餐廳裡，張姐己經把菜擺好了。紅燒魚、排骨湯、清炒時蔬、白灼蝦，滿滿一桌子。姜懷遠坐在主位上，姜若棠坐在林越旁邊。
姜懷遠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林越碗裡。“嚐嚐。”
林越吃了一口。“好吃。”
姜若棠在旁邊給他夾菜，碗裡很快就堆滿了。林越擋住她的手。“夠了。”
姜若棠不理他，又夾了一個蝦。
姜懷遠看著兩個人，放下筷子。“林大夫，我問你一句話。”
“您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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