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越，我感覺到了。從裡面往外熱。”
“別說話。讓它走。”
他的手掌移到她的小腹，貼在子宮的位置。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從西面八方湧過來，匯聚在小腹深處，像一團火，把最後那點寒氣燒成灰燼。她的身體開始出汗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，後背上也是。
“林越，好熱。”
“熱就對了。寒氣在散。”
他繼續發功，手掌越來越燙。她的身體從裡到外都熱透了，手腳滾燙，臉上紅撲撲的，像發燒了一樣。但她知道這不是發燒，這是陽氣回來了。
林越收回手。他的手掌通紅，像被火烤過。他低頭看她——她的臉紅撲撲的，嘴唇鮮紅，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，渾身散發著熱氣，像一塊剛從火裡取出來的玉。
“還涼嗎？”
她搖搖頭，伸手摸他的臉。手指滾燙。
“不涼了。哪都不涼了。”
“你的病，好了。”
她看著他，眼眶紅了。“林越——”
他低下頭，吻住她的嘴唇。她的嘴唇滾燙，帶著汗水的鹹味。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來。這一次，她的手不是冰涼的，是滾燙的。
檯燈的光照在兩個人身上。她的睡裙被推到腰上，露出白皙的小腹。他的手摸到她的肚臍，她的皮膚滾燙，像被太陽曬了一整天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給我治病的時候，用的是什麼功？”
“暖宮功。我師父教的。專門治宮寒的。”
“你以前怎麼不用？”
“以前你是我病人。現在你不是。”
她看著他，眼淚掉下來了。“那我現在是什麼？”
“是若棠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眼淚和笑容混在一起。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來。
“那你現在還要不要繼續治？”
“不用了。你的病己經好了。”
“那做點別的。”
林越看著她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嘴唇鮮紅，渾身滾燙。他低下頭，吻住她的嘴唇。這一次不是治病，是別的什麼。
她的手指解開他的衣釦，一顆，兩顆。她的手貼在他胸口，滾燙的掌心讓他吸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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