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是被姜若棠推醒的。
“快起來，我爸在樓下。”她站在床邊，頭髮己經紮好了，臉上還有昨晚留下的紅暈。她的身體不涼了，從裡到外都是熱的。昨晚他給她暖宮，發功發了大半夜，她渾身滾燙，像一塊剛從火裡取出來的玉。後來她睡著了，他把她摟在懷裡，一首到天快亮才眯了一會兒。
“你過五分鐘再下來。”她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出去了。
林越躺了一會兒，起床下樓。姜懷遠坐在餐桌前看報紙，姜若棠坐在對面喝粥，沒看他，耳朵尖是紅的。
“林大夫，睡得好嗎？”姜懷遠頭也沒抬。
“挺好。”
“以後喝了酒就別走，住這兒。”
林越坐下來。張姐端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。姜懷遠放下報紙，端起茶杯。
“韓正明他媽過壽，請你了？”
“請了。下週六。”
“去吧。韓正明這個人，可以交往。”
姜懷遠上樓去了。餐廳裡只剩兩個人。姜若棠低著頭喝粥，筷子在碗裡攪來攪去。
“林越，下週六你穿什麼？”
“隨便。”
“穿那件藍襯衫。”
“好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兩個人出了門，上了車。她的手放在檔把上，林越伸手握住。她沒抽開。到了中醫館，她熄了火。
“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鬆手。”
林越鬆開手。她推門下車，跟在後面。他開門的時候，她伸手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。“進去吧。”
上午十點，韓正明來了，手裡拿著紅色請柬。“林大夫，我媽過壽，下週六，遠洋酒店。您一定來。”
“一定。”
韓正明走了。姜若棠從藥櫃後面探出頭來。“帶我去。”
“你去幹什麼？”
“吃飯。”
她走過來把請柬拿起來看了一眼。“我穿那條黑裙子。”
下午，姜懷遠來了。他在診所裡轉了一圈，看了看藥櫃，看了看診桌。“隔壁那間店面，我跟房東談好了。年底到期就盤下來，打通了給你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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