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棠姐，你剛才好帥。”
“帥什麼帥？”姜若棠笑了，“把藥櫃整理完，你也早點回去。明天早點來，林大夫教你認脈。”
“好！”沈知意高興得眼睛都亮了，轉身繼續整理藥櫃。
晚上，林越和姜若棠走在回家的路上。路燈亮了，街上沒什麼人。姜若棠挽著他的胳膊，走得慢。
“林越，你今天不高興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從診所出來就沒說話。”
林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今天跟周潔說的那些話，我沒想到。”
“沒想到什麼？”
“沒想到你會對她說那些。”
姜若棠停下來，看著他。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恨她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覺得你太好。好得我不配。”
姜若棠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“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？”
“剛學的。”
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，這次很輕。“林越，我跟你說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今天下午，你給那個肝硬化病人開方子的時候，沈知意站在旁邊，眼睛一首盯著你的手。”
“她是在看方子。”
“不是看方子。是看你的手。”姜若棠的嘴角翹著，“你寫字的時候，她看你的手。你拿針的時候，她也看你的手。”
林越看著她。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，你徒弟看你的眼神不對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姜若棠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“逗你的。她看你的眼神是看老師的眼神，跟看男人的眼神不一樣。我分得清。”
林越鬆了一口氣。她看見了，笑得更厲害了。“你剛才是不是緊張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耳朵紅了。”
林越伸手摸了摸耳朵，不紅。她笑著拉住他的手。“走啦，回家。你女兒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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