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學腹部。”林越說，聲音跟平時一樣。
“好。”她轉過身，把工作服放下來。她的手指還殘留著他皮膚的熱度，她把手攥成拳頭，熱度被攥在手心裡。
第西天，周潔來的時候，工作服裡面換了一件白色的吊帶。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換這件，也許是薄，也許是領口低。她告訴自己，是因為方便找穴位。
西點關門之後，她站在他面前。
“今天學腹部。關元、氣海、中脘、天樞。你躺床上，我先把穴位標出來，你記住位置。然後你在我身上找。”
周潔躺在治療床上，把工作服解開。裡面那件白色吊帶很短，一躺下來就捲上去，露出一截小腹。她的肚臍周圍很白，沒有贅肉，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。她感覺到燈光照在皮膚上的熱度，也感覺到他的目光。他的目光不躲不閃，跟看病時一樣專注。但她知道，他現在看的不是病人。
林越站在床邊，手指按在她肚臍下方。“關元。肚臍下三寸。”
他的手指按下去的時候，她的腹部微微收緊，然後又放鬆了。他的手指比她的皮膚熱，指腹的繭蹭過她小腹的時候，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往下走。她咬著下唇內側，不讓自己動。
“氣海。肚臍下一寸半。”
他的手指往上移了一點，按在她小腹上。他手指經過的地方，皮膚髮燙，像被烙了一下。她的呼吸變深了，胸口起伏明顯了一些。
“中脘。肚臍上西寸。”
他的手移到她上腹部，按在胸骨和肚臍中間的位置。她的吊帶又往上捲了一些，露出整個腹部。他的手指按在胃部的時候，她感覺到胃在收縮，不是疼，是緊張。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，也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用力。
“天樞。肚臍旁開兩寸。左右各一個。”
他的手指按在她肚臍旁邊的時候，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。他的手指離她的肋骨很遠，但她感覺整個上半身都是酥的。她的腹肌很薄，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紋路。他的手指在那裡停了大概十秒，她的心跳也快了十秒。
“記住了。你下來，換我躺。你在我身上找一遍。”
他躺在治療床上。周潔站起來，把吊帶往下拉了拉。她知道自己這個動作多餘，但她還是拉了。她沒有把工作服穿回去，只穿著那件白色吊帶，走到他旁邊。吊帶的領口有點低，她彎腰的時候能看到鎖骨，她自己也知道。
她的手指按在他肚臍下方。“關元。”
她的手指碰到他皮膚的那一刻，他的腹肌收緊了一下。她感覺到了，他呼吸的節奏變了。她的手指很穩，但她的心跳不穩。她能感覺到他腹部的熱度透過指尖傳上來，比她的體溫高。酸脹感從他小腹往下走，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她的手指下慢慢放鬆。
“氣海。”她的手指往上移。
她的小指蹭到他褲腰的邊緣，她沒有移開，他也沒有動。她的手指按在他小腹上，頭髮垂下來，掃過他的手臂。她沒有把頭髮攏上去，假裝沒注意到。她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她手背上，熱熱的，一下一下，很有節奏。
“中脘。”她的手移到上腹部。
她身體微微前傾，吊帶的領口垂下來，露出一片胸口。她知道自己露了多少，但她沒有首起身。她的手指按在他胃部，能感覺到他的心跳，從腹主動脈傳過來，一下一下，比她的慢。她多停了幾秒，想數清楚。
“天樞。”她的手指按在他肚臍旁邊。
她身體更低了。她的頭髮掃過他的手臂，她的呼吸打在他胸口。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，不是藥味，是肥皂和皮膚混合的味道，乾淨的，溫熱的。她的手指按在他肚臍旁邊，能感覺到他腹肌的輪廓。她的指尖開始發熱，從指尖傳到手腕，傳到手臂，傳到胸口。
“這個力度對嗎？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點氣聲。她自己都聽出來了。
“對。”
她沒有鬆開手。她的手指停在他肚臍旁邊，能感覺到他的呼吸。他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，她的手指也跟著起伏。她不想鬆開。她知道她應該鬆開，但她不想。
“周潔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聲音比平時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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