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說她喜歡你。從始至終都是。”
林越抬起頭。鄭國良苦笑了一下。“她跟我在一起，是為了幫你談分館的條件。她說你這個人，不會談生意，怕你吃虧。她說她替你談，談好了就撤。我信了。昨天她跟我說不幹了，我問她為什麼，她說你知道了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
“林大夫，她喜歡你。你看不出來？”
鄭國良轉身走了。林越坐在診桌後面，盯著桌上那串鑰匙。沈知意從藥櫃後面走出來，小聲說：“林大夫，周姐住的地方我知道。海景灣那套房子。”
林越站起來，拿起車鑰匙，出了門。沈知意追到門口，看著他上了車，啟動了車子。
西十分鐘後，林越到了海景灣。電梯上了頂樓，他按了門鈴。沒人應。他又按了一次。門開了。周潔穿著睡袍，頭髮溼的，剛洗過澡。她看見林越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林越沒說話，走進去。客廳裡亮著燈，茶几上放著一瓶紅酒，杯子裡的酒還沒喝完。
“你辭職，是因為昨天我跟你說的那些話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因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不想幹了。累。”
林越看著她。“周潔，你跟鄭國良的事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周潔的手抖了一下。“知道什麼？”
“你跟他在一起，是為了幫我談分館。”
她低下頭。“誰跟你說的？”
“鄭國良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“林越，你是不是覺得我髒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覺得我什麼？”
“覺得你傻。”
她的眼淚掉下來了。她沒有擦，就那麼站著，眼淚順著臉頰流。
“林越，我這輩子，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年離開你。第二後悔的，就是又回來。我回來幹什麼？看著你結婚，看著你生孩子，看著你跟若棠在一起。我難受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
“我走了。省城那邊，鄭國良答應給我一個店，我自己幹。你以後不用看見我了。”
她轉過身，走向臥室。林越跟上去，在門口拉住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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