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麼說，您幫了大忙。這杯我敬您。”
兩人幹了。陳維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林大夫，你好好幹，濱海的中醫就指望你了。”
桌上的人都笑了。姜若棠把孩子遞給張姐，也端起酒杯敬了陳維民一杯。
飯後，陳維民拉著林越到包間外面抽菸。走廊裡沒人，他把煙點著，吸了一口。
“林大夫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那個專案，確實是我打過招呼的。但不是給你開後門，是你不打招呼也能上。我不過幫你省了排隊的時間。”
林越看著他。“不管怎樣，我記著。”
陳維民點了點頭。“你記著就行。不用還。”
“該還的還是要還。”
“那你把周潔留住了。她手法好，人也好。你診所離不開她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陳維民掐了煙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走吧，進去。”
念安打完疫苗那天，周潔從姜家出來，沒回診所。她開車去了海景灣，上樓，換了鞋，把包扔在沙發上。手機響了，陳維民發來的訊息：晚上遠洋酒店，老地方，七點。
她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又響了。林越：診所的賬對不上了，你明天早點來。
她看著那條訊息，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，走進浴室。熱水衝下來，鏡子上全是霧。她伸手擦了一下，看見自己的臉。白，瘦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。她看了幾秒，把水關了，擦乾身子，換上衣服。晚上七點，遠洋酒店，頂樓包間。陳維民己經在了，桌上擺著幾道菜，一瓶紅酒。他給她倒了半杯。
“今天怎麼了？心情不好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臉上寫著呢。”
周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“林越要請客謝謝你，你不去，他記著了。”
“記著就記著。我又不圖他謝。”
“你圖什麼？”
陳維民看著她。“你。”
周潔沒說話。他把酒杯放下，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周潔，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省裡可能要調我走。去省城，副省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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