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看了幾個？”
“三十二個。”
“累嗎？”
“累。”
“你以前在盛世集團當總監的時候，也這麼累？”
“不一樣。以前累腦子，現在累身子。”
“哪個好？”
“現在好。腦子累了睡不著，身子累了躺下就著。”
她沒再問了。車子開到姜家門口，他下了車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穿那件藍襯衫。省裡來人，穿精神點。”
“好。”
她升起車窗，車子駛離了。林越站在門口，看著白色奧迪的尾燈消失在街角。他轉身進了門。
第二天，省裡的調研組來了。帶隊的是省衛健委的周主任，同行的有省中醫藥管理局的副局長、濱海市衛生局的劉副局長，還有兩個專家。陣仗不小，來了七個人，開了兩輛商務車。
林越穿著藍襯衫，站在門口迎接。周潔站在他旁邊，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，頭髮紮起來，化了淡妝。
“林大夫，你這個診所比我想象的大。”周主任跟他握了手，目光在診所裡掃了一圈。
“去年剛擴的。隔壁三間打通了。”
“不錯。”周主任走到藥櫃前面，拉開抽屜看了看，又到推拿室轉了一圈，在蘇晚晴的床前停了一下。“手法不錯，病人反饋怎麼樣？”
“蘇晚晴的客人回頭率百分之九十。”周潔在旁邊說。
周主任看了她一眼。“你就是周潔？”
“是。”
“陳省長跟我提過你，說你手法好，管理也好。”周主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“果然不錯。”
周潔笑了笑。“周主任過獎了。”
調研組在診所待了一個小時，看了賬目、裝置、推拿室、中藥房，跟林越聊了省專案資金的使用情況，跟周潔聊了推拿室的運營模式。臨走的時候，周主任把林越叫到一邊。
“林大夫，省裡明年要搞一箇中醫推拿培訓基地，全省選五個點。你們青脈堂在候選名單裡。”
“謝謝周主任。”
“別謝我。你們的實力夠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不過有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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