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周主任。”
“別謝我。陳省長打過招呼,說青脈堂是濱海中醫的標杆。你要把標杆立住,別讓人說閒話。”
“不會。”
林越出了酒店,站在門口等車。夜風吹過來,熱烘烘的。手機震了一下,周潔發來的訊息:會開完了?怎麼樣?
林越回:孫理事在會上發難,被周主任壓下去了。
周潔秒回:他為難你了?
林越:沒有。他為難自己。
周潔:你懟他了?
林越:嗯。
周潔:爽嗎?
林越:還行。
周潔:明天回來給你加菜。紅燒肉。
林越:好。
他把手機放進口袋裡,上了計程車。車子駛向濱海,他在後排閉著眼。腦子裡是孫理事漲紅的臉,和周主任說的“你要把標杆立住”。他睜開眼,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跑。
第二天,林越到診所的時候,周潔己經在三樓了。他上樓,推門進去,她站在窗前,背對著他。
“回來了?”
“回來了。”
“孫理事的事,我聽說了。你懟得好。”
“周主任說他那邊會做工作。”
“培訓基地的事,定了?”
“定了。下個月報材料。”
她轉過身,看著他。“林越,你現在是副高了,又拿到了培訓基地。濱海中醫界,你站住腳了。”
“還沒。孫理事還在。”
“他翻不起浪。”她走過來,站在他面前,“你信不信,明年這個時候,他見你得笑著打招呼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手裡有培訓基地。全省五個,濱海就你一個。以後各地市來培訓的學員,都得叫你林老師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她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林老師,下去吃飯吧。王阿姨做了紅燒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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