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回：動了。
周潔：那些專家服了？
林越：不服也得服。
周潔沒再回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越退房準備回濱海。剛出酒店大門，一輛黑色奧迪停在面前。車窗降下來，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下了車——張副書記的秘書，姓李。
“林大夫，周副書記今早右手能攥拳頭了。周夫人讓我來接您，再去看看。”
林越上了車。到了醫院，病房裡安靜了許多。那些專家己經散了，只留下王建國。張副書記靠在床上，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，眼睛能睜開了，目光有了焦點。他的右手放在被子外面，手指在微微動。
林越把了脈，脈象比昨天有力了一些。他又開了三劑藥，減了黃芪的用量，加了水蛭和地龍。
“林大夫，張副書記什麼時候能說話？”李秘書問。
“快則三天，慢則一週。”
李秘書點了點頭。
林越走出病房的時候，宋予嫣在走廊裡等著。她穿著白大褂，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。
“林大夫，喝點水。”
林越接過來，喝了一口。溫水，不燙不涼。
“宋醫生，你今天不值班？”
“值班。但我跟同事換了班。”她看著他，“林大夫，您昨天扎針的時候，我站在門口看了。宋主任他們都不信您，您一句都沒爭。就扎針，扎完了，張副書記的手動了。”
“爭沒用。病人不會因為你爭贏了就好轉。”
宋予嫣看著他，眼眶有點紅。“林大夫，我想跟您學的，不只是方子和針法。”
“明年培訓基地開班，你報名。我教你。”
“好。”她笑了，酒窩很深。
林越出了醫院，上了車。發動引擎之前，手機震了。周潔發來的訊息：張副書記的秘書剛才打電話到診所，說張夫人想請你吃飯。我替你拒了。
林越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他把手機放在副駕駛上，發動車子，駛上了回濱海的高速。三個小時後，車子停在青脈堂門口。他推門進去，周潔在診桌旁邊整理病歷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回來了。”
她走過來，把一份病歷遞給他。“先看病。外面排了二十多個。”
林越接過病歷，坐到了診桌後面。周潔轉身上樓，走了兩步，停下來。
“林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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