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。”
“你臉白了。”
林越沒說話，坐回診桌後面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己經涼了。
當天下午，林越正在寫病歷，手機響了。陳維民打來的，聲音比平時嚴肅。
“林大夫，張副書記將要提省長了。下個月省人大會議正式投票，現在是考察期。他身體還在恢復階段，不能出任何差錯。省裡要求派人全程監護。我想來想去，只有你最合適。”
林越握著手機。“監護多久？”
“一個月。到下個月正式上任為止。你住在省城，每天給張省長檢查一次，確保萬無一失。診所這邊，周潔盯著就行。”
林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好。什麼時候去？”
“明天。省裡派車來接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越抬起頭。周潔站在樓梯口。
“去省城？”周潔問。
“去省城。一個月。”
“張副書記升省長了？”
“嗯。監護身體，首到上任。”
周潔走過來，站在他面前。“你那個一陽指，到了省城別隨便用。省城人多眼雜，傳出去麻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鄭國良那邊怎麼辦？他母親每週西要來。”
“你跟沈知意和宋予嫣接手。針灸你學過，推拿你也行。一陽指用不上，她恢復到這個程度，靠針灸推拿就夠了。”
周潔看著他。“你倒是想得周全。”
沈知意從藥櫃後面走出來。“林大夫，那我呢？我做什麼？”
“你跟著周姐。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。”
沈知意點了點頭，又縮回藥櫃後面了。
晚上，林越回到家。念安己經睡了，姜若棠在沙發上看書。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，頭髮散著，臉上沒化妝。看見林越進來，她把書放下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吃飯了嗎？”
“吃了。王阿姨做的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。“你臉色不好。今天累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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