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更得謝謝您。”
第二天，省人大會議投票。全省五百三十一名代表，張省長得票五百三十一，全票透過，正式當選省長。訊息傳到招待所的時候，林越正在收拾行李。李秘書推門進來。
“林大夫，張省長全票透過！”
林越把衣服放進箱子裡。“知道了。”
晚上，張省長在省政府小食堂請林越吃飯。只有兩個人，西菜一湯。張省長倒了兩杯酒。
“林大夫，這一杯，敬您。”
林越端起酒杯，喝了。
“林大夫，省城分館的事，您回去抓緊辦。場地您隨便挑，我讓機關事務管理局配合。”
“好。”
張省長放下杯子，看著他。“林大夫，我聽說鄭國良也在找您？”
“是。他母親在我診所治病，他想投資分館。”
“鄭國良這個人，做生意有一套，但心眼多。您跟他合作，留個心眼。”
“謝謝張省長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林越退了房，開車回濱海。三個小時後，車子停在青脈堂門口。
他推門進去。劉阿姨在拖地，沈知意在藥櫃後面抓藥，宋予嫣在樓上推拿。
“林大夫回來了！”劉阿姨笑著喊了一聲。
沈知意從藥櫃後面探出頭。“林大夫，省城的事辦完了？”
“辦完了。”
“張省長全票通過了？”沈知意眼睛亮亮的。
“嗯。”
宋予嫣從樓上跑下來，白大褂的扣子都沒繫好。“林大夫，您可算回來了。這幾天周姐忙壞了，鄭總天天來。”
林越看了一眼樓梯口。“周潔呢？”
“在三樓。鄭總又來了，談分館的事。”宋予嫣壓低聲音，“最近鄭總來得特別勤，一待就是一兩個小時，門還關著。”
林越沒說話，轉身上樓。
三樓走廊裡很安靜，只有那間大推拿室的門關著。他走過去，剛要抬手敲門，手停在了半空。
門縫裡傳出一聲壓抑的嬌喘。
“鄭總，別這樣……這裡隨時會上人來的……”
是周潔的聲音，帶著一種林越從未聽過的語調，又軟又黏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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