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主任，您那個影片，什麼時候錄的？”
“上個月。省人民醫院ICU的主任發給我的。他說，這個病人能活，中醫起了關鍵作用。”
“您存手機裡了？”
“存了。等了兩個月，就等今天。”
李守常笑了。“你這個人，什麼都準備好了。”
晚上，羅蘭總監請吃飯。林越把下午的事說了。羅蘭總監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林主任，您要是能讓歐盟藥監部門改變對中醫的看法，Arkopharma願意出錢，在產業園建一箇中歐聯合臨床研究中心。”
林越看著她。“多少錢？”
“一千萬歐元。Arkopharma出。”
林越沒接話。
第二天，林越帶著李守常和王明遠，去了Arkopharma總部。董事會還沒開，羅蘭總監先安排了一場內部講座，請林越給公司的研發團隊講中醫。
會議室裡坐了二十多個法國科學家，索菲擔任翻譯。李守常坐在第一排，腰背筆首，目光專注。王明遠坐在他旁邊，己經把針和模型準備好了。
林越站在投影幕前，開啟PPT。第一頁是一張人體經絡圖。索菲同步翻譯。
“各位，中醫的經絡，不是解剖結構。是功能系統。你們用MRI能看見大腦活動，看不見經絡。但經絡存在。為什麼？因為針刺足三里，胃蠕動增強。這不是心理作用。動物實驗也能重複。”
王明遠站起來，走到臺前，拿出針灸模型。索菲跟著他，隨時翻譯。
“誰有偏頭痛？”
一個年輕女研究員舉了手。王明遠讓她坐到前面來，問了幾句症狀，取出兩根針，刺入她的風池和太陽穴。手法乾淨利落，不到十秒。留針十分鐘。起針後，女研究員晃了晃腦袋，眼睛亮了。
“不疼了。真的不疼了。”
會議室裡響起了掌聲。
林越關了PPT。
“各位，中醫不是信仰。是幾千年的臨床經驗。你們不相信中醫，不是因為中醫無效，是因為你們不瞭解。今天你們看到了，針刺能止偏頭痛。這不是魔術，是科學。”
散會後，羅蘭總監走到林越面前。
“林主任，董事會改到明天上午。您的發言，不用改了。就講今天的內容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Arkopharma董事會。二十多個董事，來自歐洲各國，全是醫藥界的資深人士。林越站在臺上，索菲站在他旁邊翻譯。他沒有PPT，沒有稿子。先放了一段影片——省人民醫院ICU的那個膿毒症休克病人，用藥前後的對比。會議室裡很安靜。
“各位，這是中藥注射液的效果。不是個案。我們有三百多例臨床資料。”
王明遠走到臺前，拿出針灸模型。索菲跟著翻譯。
“誰有急性腰扭傷？或者肩頸痛？”
一個董事舉了手，是個六十多歲的法國男人，用手扶著腰。“我昨天搬東西，腰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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