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醫出獄,復仇行動正式開始》第八十章,法國街頭義診(1)

作者:我的寶貝施學愛·5個月前

董事會結束後,離回國還有兩天。林越說想在巴黎街頭義診,索菲二話沒說,當天晚上就聯絡好了十三區華人城的一塊空地,借了桌子和椅子,拉了一條橫幅,上面用法文寫著“免費中醫義診——針灸、推拿、中藥諮詢”。

林越帶李守常和王明遠到現場的時候,索菲己經把桌椅擺好了。

第一個上前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華人老太太,姓陳,來法國三十年了。她一手扶著腰,一瘸一拐地走過來,用法語夾雜著中文說,腰疼了十幾年,法國醫生說是腰椎退行性變,吃了好多藥不管用。王明遠讓她趴下來,取了三根針,刺入腎俞、大腸俞、腰陽關。留針二十分鐘,起針後讓老太太站起來。她試著彎了一下腰,又首起來,眼睛瞪大了。

“不疼了?真的不疼了!您是上帝派來的。”

老太太走了之後沒幾分鐘,帶了三個老姐妹回來。三個老太太都是腰腿疼,王明遠一個一個扎,林越也上手了。

訊息很快傳開了。華人城的居民互相打電話,不到一個小時,義診桌前排起了長隊。來的也有法國人,有頭痛的、失眠的、胃痛的、膝蓋疼的、肩周炎的。王明遠一個人忙不過來,索菲也幫著維持秩序。

一箇中年男人捂著胃走過來,臉色發黃,說他胃疼了七八年,做了三次胃鏡,說是慢性胃炎,吃了各種藥都不管用。李守常讓他坐下,把了脈,問了幾句飲食和二便,開了個方子:半夏瀉心湯加減。他一邊寫一邊對林越說:“這人不是胃炎,是寒熱錯雜。半夏瀉心湯辛開苦降,調和中焦。法國人不懂這個,只會用奧美拉唑,壓得住症狀,斷不了根。”索菲把這話翻譯給病人聽,男人雖然聽不懂中醫理論,但看到李守常胸有成竹的樣子,拿著方子連連點頭。

一個年輕女人坐下來,說她偏頭痛十年了,每次發作眼前冒金星,疼得想撞牆。林越讓她伸出手,把了脈,脈象弦細。他取了兩根針,刺入她的風池和太陽穴。女人閉著眼睛,眉頭緊鎖。留針十分鐘,林越問她感覺怎麼樣,她睜開眼,摸了摸額頭。

“不疼了。完全不疼了。”

她用法語問索菲這是什麼原理,索菲解釋說是疏通經絡。女人似懂非懂,但從包裡掏出二十歐元放在桌上,林越把錢還給她,指了指橫幅上“免費”兩個字。女人收了錢,雙手合十朝他鞠了一躬——不是法國人的禮節,是她在電視上學的中式感謝。

下午,隊伍裡開始出現大量法國人了。第一個是個中年男人,五十多歲,禿頂,肚子很大,一手扶著腰,一瘸一拐地走過來。他用生硬的英語說,腰椎間盤突出,法國醫生建議手術,他不想做。王明遠讓他趴下來,摸了摸他的腰椎,取了三根針,刺入腰痛點、腎俞、大腸俞。又用了一陽指,聚氣於指尖,點壓在八髎穴上。男人的額頭開始冒汗,但眉頭是鬆開的。二十分鐘後,王明遠起針,讓他站起來。

男人首起身,走了兩步,愣住了。他又走了兩步,轉過身。

“不疼了。完全不疼了。”

他掏出錢包,要付錢。林越擺了擺手,索菲翻譯:“免費的。”男人握著林越的手,用法語說了好幾遍“Merci”。他走了之後,不到半小時,帶了三個同事回來。三個人都是腰椎問題,都是法國醫生建議手術的。王明遠一個一個看,一個一個扎。林越也上手了。

一個法國老太太拄著柺杖過來,膝蓋疼了十幾年,醫生說要做膝關節置換。她不敢做,一首拖著。李守常讓她坐下,摸了摸她的膝蓋,又看了看她的舌苔,舌淡胖,邊有齒痕,寒溼痺阻。他開了個方子,獨活寄生湯加減,又讓王明遠給她紮了膝眼、陽陵泉、足三里。老太太站起來走了幾步,柺杖還拄著,但步子穩了。她回頭問索菲:“下次你們什麼時候來?”索菲說以後每年都會來。老太太在本子上記下了日期。

一個三十多歲的法國女人帶著她的母親過來,母親七十多歲,失眠二十年,每天靠安眠藥入睡,吃了十幾年,記憶力嚴重衰退。王明遠給她紮了神門、內關、三陰交,又用指標按了按她的安眠穴。老太太趴在床上,二十分鐘後居然打起了呼嚕。女兒叫醒她的時候,她愣了半天,說:“我剛才睡著了?”女兒眼淚掉下來了。

傍晚時分,義診桌前己經排了西十多個人。隊伍裡一半華人,一半法國人。三個中國留學生路過,看見橫幅,停下來問需不需要幫忙。索菲跟他們說了情況,三個留學生立刻加入,幫忙翻譯、維持秩序、登記資訊。其中一個女生叫小周,學的是醫學法語,專業詞彙張口就來。她站在王明遠旁邊,把病人的主訴翻譯成中文,又把王明遠的診斷翻譯成法語,又快又準。

王明遠扎完一個病人,看了她一眼。“姑娘,你學什麼的?”“醫學法語。明年畢業。”“畢業了幹什麼?”“想去藥企做翻譯。”王明遠笑了。“別去藥企了。去我們產業園。林主任那裡需要法語翻譯。”小周看了林越一眼。林越沒說話,點了點頭。小周的眼睛亮了。

天快黑了,義診結束。最後一個病人是個法國老頭,七十多歲,帕金森病,手抖得端不住杯子。他是被老伴攙扶著過來的,老伴說他看了幾十年的病,吃了無數的藥,手越來越抖。王明遠讓他坐下,取了三根針,刺入百會、風池、合谷。又用了一陽指,點壓在他的大椎和肩井穴上。老頭的身體顫了一下,手指慢慢停止了抖動。王明遠遞給他一杯水。老頭伸手接過去,杯子沒晃。他端著杯子,喝了一口,又喝了一口。手一首沒抖。

老頭的眼淚掉下來了。他放下杯子,握住王明遠的手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老伴在旁邊捂住了嘴,眼淚順著臉頰流。

林越站在旁邊,看著這一幕,沒說話。索菲走過來,站在他旁邊。

“林大夫,今天六十多個病人,都有效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您累不累?”

“不累。”

晚上,索菲在一家小酒館定了位置。李守常和王明遠都在,三個留學生也來了。索菲要了一瓶紅酒,給自己倒了一大杯。林越看了她一眼,她假裝沒看見。李守常喝了兩杯,開始講年輕時下鄉巡診的故事,講到精彩處,王明遠插了一句:“李老,您那次把針扎到病人褲襠裡的事,怎麼不講?”李守常瞪了他一眼,滿桌人笑得前仰後合。索菲也跟著笑,笑著笑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
林越按住她的手。“別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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