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興。”她端起酒杯，一口乾了。
吃完飯，李守常和王明遠先回了酒店。三個留學生也走了。索菲站起來的時候，身體晃了一下，扶住了桌子。林越扶住她的胳膊，她靠過來，整個人貼在他身上。
“林大夫，您扶我回去。”
出了酒館，夜風很涼。她抬起頭看著他，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。她的眼窩很深，鼻樑高挺，嘴唇薄而輪廓分明，金髮被風吹起來，蹭著他的下巴。
計程車到了酒店，林越扶她下車。進了電梯，她靠在他身上。電梯門開了，她掏出房卡，刷了好幾次才刷開。門開了，她沒進去，轉過身，抱住他。
“您別走。”
她拉著他進了房間。房間裡沒開燈，只有窗外巴黎的夜色透進來。她把他推到牆上，踮起腳尖吻他。
林越握住她的手。“索菲，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沒喝多。”她的聲音沙啞，帶著酒意，但眼睛是清亮的，“我清醒得很。”
她拉著他的手，放在自己的心口。“您摸摸。”
她解開他的襯衫釦子，手掌貼在他胸口。
“您的跳得很快。”
“你的也是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很大方，露出整齊的白牙，眼睛彎彎的。她把他推到床上，跨坐在他身上，低頭看著他。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照在她的身體上，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，胸口的弧線飽滿圓潤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她的腰肢纖細，但小腹平坦結實，沒有一絲贅肉。胯骨的弧線從腰部展開，寬大而圓潤，與纖細的腰形成驚人的對比。月光照在她的身體上，每一寸都泛著銀白色的光澤，像一尊活的雕塑。
她沒遮沒擋，甚至故意挺了挺胸，讓月光照得更清楚。
“好看嗎？”
林越沒回答，
她的身體豐腴而柔軟，但肌肉緊實，每一次起伏都帶著力量。她的呼吸越來越重，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，汗水從鎖骨滑下來，沿著胸口的弧線往下淌。她俯下身，雙手捧著他的臉，吻他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叫我索菲。”
“索菲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眼睛彎起來。她加快節奏，手撐在他頭兩側，金髮像瀑布一樣垂下來，把兩個人罩在裡面。她的呼吸打在他臉上，熱熱的，帶著紅酒的甜味。她的身體在月光下起伏，像海上的波浪，一波一波，不知疲倦。
她忽然停下來，趴在他身上，胸口貼著他的胸口，心跳隔著皮膚傳過來，快而有力。
“您感覺到了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的心跳。為您跳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