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客氣。是規矩。同仁堂是三百年的老字號，不能因為我們入股就讓品牌有風險。你們控股，產品質量你們說了算。我們只管生產。”
高總沉默了很久。他拿起筆，簽了字。
“林主任，您這個副省長，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別人合作，恨不得控股。您合作，往外推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他把協議收好，站起來。“高總，我帶您去看車間。”
出了會議室，小劉跟在後面，滿臉不解。他湊到林越耳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林省長，西十九比五十一，我們虧了。”
“不虧。品牌是人家的，人家說了算。我們佔一半，己經多了。”
小劉沒再問了。
參觀完車間，高總在製劑樓前停下來，看著遠處的山坡。
“林主任，下個月，我們的技術團隊會過來。裝置安裝、工藝除錯、人員培訓，三個月內完成。年底前，第一批產品下線。”
“好。”
高總伸出手。“林主任，北京見。”
“北京見。”
送走同仁堂的人，林越站在產業園門口。小劉拿著簽好的協議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“林省長，百分之西十九，您簽字的時候手都沒抖。”
“抖什麼？該得的得了，不該得的不要。”
小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走進製劑車間。老孫還在除錯裝置，看見他進來，招了招手。
“林省長，第三批試產的提取物，含量百分之零點三九。”
林越接過檢測報告，看了一眼。“老孫，同仁堂的標準是百分之零點三六。超越三個點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下週再調一次引數，讓其它產地的藥也到達標準”
“達標了，給你發獎金。”
老孫笑了。“我不要獎金。少加幾天班就行。”
林越沒說話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出了車間。
手機又響了。這次是省商務廳的廳長。
“林省長，法國駐華使館來電話了。下個月，法國農業部的一個考察團要來省城，參觀產業園。他們說，是羅蘭總監推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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