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康城的奠基典禮定在週五上午十點十八分。姜懷遠找人算的日子，說是宜動土、納財。
林越周西晚上回了濱海。到家的時候念安己經睡了，姜若棠在客廳等他，茶几上擺著一套藏青色的西裝，領帶、袖釦、皮鞋，從頭到腳配齊了。
“明天穿這套。”她說。
“我有衣服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。但這是我爸讓人做的，你不穿他不高興。”
林越沒再說什麼，拎著西裝上了樓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越換上那套藏青色西裝。姜若棠幫他打好領帶，退後一步看了看，伸手把領帶結正了正。
“行了。”
出門的時候，念安還沒醒。兩個人往健康城工地開。
工地在城東，佔地兩百畝。工地入口處搭了一個紅色的主席臺，臺上鋪著紅毯，背景板上寫著“濱海中醫藥健康城奠基儀式”。臺下擺了幾排椅子，己經坐了七八成人。
林越和姜若棠到的時候，姜懷遠正站在主席臺邊上跟人說話。看見林越，他招了招手。
“林越，過來。”
林越走過去。姜懷遠把他帶到幾個人面前。
“這是王市長。這是濱海商會的李會長。這是省建行的趙行長。”
林越一一握手。
正說著，一輛黑色奧迪停在工地門口。車門開啟，下來兩個人——韓正明和陸遠舟。林越在濱海最好的兩個朋友。
韓正明大步走過來，一拳砸在林越肩膀上。“你他媽多久沒回濱海了？”
林越被他砸得後退了半步。“上個月剛回來。”
“上個月？那是一個半月以前！”韓正明轉頭對陸遠舟說，“老陸，你評評理。”
陸遠舟推了推眼鏡，慢悠悠地走過來。“他不認你，你也不用認他。改天把他的車貼上罰單。”
三個人都笑了。
陳維民從休息室走出來的時候，身邊跟著周潔。周潔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旗袍，頭髮盤起來，耳朵上戴著一對白玉耳墜。她看見林越，笑了笑。
“林越，好久不見。”她伸出手。
林越握了一下。“好久不見。”
陳維民在旁邊笑起來。“你們倆，離了婚倒比結婚的時候客氣。”他拍了拍林越的肩膀，“林越，我跟你說，青脈堂的生意不錯，周潔現在可是濱海的推拿名手了。”
周潔看了陳維民一眼。“你少說兩句。”
陳維民舉起雙手，轉向姜若棠，“弟妹，你今天這身衣服好看。”
姜若棠微微一笑。“陳省長過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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