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她應得的。”
陳維民拍了拍他的膝蓋。“林越，周潔跟我在一起，你不會介意吧？”
林越看著他。“維民，你們合適。”
陳維民笑了，跟他碰了一杯。
韓正明在第二桌看著這一幕，對陸遠舟說：“陳維民今天跟林越走得挺近。”
陸遠舟夾了一口菜。“他是省裡的領導，林越也是省裡的領導。正常。”
午宴結束後，客人們陸續散了。姜懷遠站在門口送客。陳維民帶著周潔走了。周潔走的時候，回頭看了林越一眼。
韓正明看見了，但沒說什麼。
門口只剩下幾個人。韓正明點了一根菸，遞給林越一支。
“林越，陳維民今天說的那些話，你小心點。他現在是副省長，你也是副省長。他把你們的關係擺在檯面上，別人會怎麼想？”
陸遠舟推了推眼鏡。“正明說得對。”
林越看了看兩個人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韓正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明天中午，老地方，濱海人家。就咱三個。”
“好。”
韓正明和陸遠舟上了車，走了。
姜若棠走過來。“他們說什麼？”
“說明天一起吃飯。”
兩個人上了車，往姜懷遠家開。
姜懷遠的家在濱海老城區，一棟獨院小樓。車停在門口，念安己經從屋裡跑出來了。
“爸爸！姥爺給我買的大汽車！”
林越彎腰把他抱起來。
姜懷遠站在門口，笑呵呵的。“進來，飯好了。”
餐桌上擺滿了菜。紅燒肉、清蒸鱸魚、糖醋排骨。姜若棠的母親從廚房裡端出最後一盤菜。
“林越，你瘦了。多吃點。”她往林越碗裡夾了一塊紅燒肉。
姜懷遠倒了一杯白酒，推到林越面前。“喝一杯。”
兩個人碰了一下。
“林越，今天的事辦得不錯。”姜懷遠喝了一口酒，“陳維民那邊，你以後注意分寸。他跟你關係好，但他是他，你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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