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打來的時候，林越正在看逍遙丸的檢測報告。
“林越，我發燒了。”趙清如的聲音啞得像含了砂。
“多少度？”
“沒量。渾身疼，骨頭縫裡像有針在扎。”
“家裡有藥？”
“有也不想吃。你過來。”她喘了一下，“我難受。”
林越合上報告，拿了車鑰匙就走。到趙清如家的時候，門虛掩著，他推門進去，臥室燈開著，趙清如裹著被子靠在床頭，臉燒得通紅，嘴唇乾裂，頭髮散著，幾縷貼在汗溼的額頭上。
她看見他，沒說話，伸出手。
林越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，握住她的手。手心滾燙，潮乎乎的。他伸手探她的額頭——燙。又翻過手背貼了貼她的臉頰，也是燙。她的臉肉肉的，顴骨被燒得泛出兩團紅暈，脖子下面鎖骨若隱若現，再往下被被子遮住了。
趙清如一首豐腴。肩圓，腰軟，臀寬，胳膊像兩段白藕，摸上去溫潤厚實。林越以前給她推拿過，知道她這身肉的分量——壓在手裡沉甸甸的，像和好了的面，有彈性，有溫度。
“燒多久了？”他把手從她臉上收回來，翻過她的手腕搭在自己膝蓋上，三根手指按上去。脈浮數，熱己入裡。
“下午開始的。現在幾點了？”
“快十點了。”
“那就是燒了大半天了。”趙清如靠在他肩膀上，額頭抵著他的下巴，“我以為扛一扛能過去。扛不住了。”
林越把她的手腕放下，站起來，去衛生間洗了手，回來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，捲起袖子。
“趴過去。”
趙清如看了他一眼，沒問為什麼，翻過身趴在床上。她的身體在被子裡拱起一道起伏的曲線——肩背寬厚，腰收進去，臀隆起來，像一把飽滿的琵琶。林越把被子掀到腰際，露出她的後背。她穿著一件舊的真絲睡裙，香檳色的，面料薄得透光，貼在身上，能看到裡面肉色的輪廓。
他把雙手合在一起用力搓了搓，搓到掌心發燙，然後撩起她的睡裙下襬，一首推到肩胛骨以上。
整個後背露了出來。皮膚白，但不是蒼白，是豐腴女人那種白裡透粉的暖白。肩胛骨的形狀被肉包裹著，不那麼鋒利；脊柱溝深深的一道，兩側的肌肉飽滿隆起；腰際有一層薄薄的軟肉，摸上去像剛出鍋的豆腐。
林越的手掌覆上去，從大椎開始，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推。第一下，趙清如的身體微微一顫。
“你手燙。”她悶在枕頭裡說。
“搓熱的。寒氣要從毛孔散出去，先要把經絡推開。”
他的手掌很大，幾乎覆蓋了她半邊背。掌根壓住肌肉往前推，推到腰骶時拇指順勢按在腎俞穴上，用力一壓。趙清如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，帶著鼻音。
“這裡酸？”林越問。
“酸。脹。”
“寒氣聚在這裡了。推開就好了。”
他的拇指在腎俞穴上畫著圈揉，力道一寸一寸往下沉。趙清如的腰際那層軟肉在他指腹下微微顫動，像被風吹皺的水面。揉了幾十下，她又哼了一聲，這次不是酸，是鬆了以後那種舒服的嘆息。
林越的手繼續往下。掌根壓住八髎穴——這是膀胱經陽氣匯入之處，退燒必推。他用掌根順時針揉，每揉一圈就用指尖點按一下穴位。趙清如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微微起伏，臀部在被子下面輕輕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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