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姜懷遠把煙掐滅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去吧。”
晚飯姜若棠做的，西菜一湯。念安吃了一半就困了，腦袋一點一點的，筷子掉了兩次。姜若棠把他抱上樓。她彎腰抱孩子的時候，家居服的領口垂下來，從林越的角度看過去，能看到裡面白花花的一片——胸脯飽滿得像兩隻熟透的蜜桃，擠在一起，中間一道深深的溝。
林越移開了目光。
姜若棠給念安洗了臉，換了睡衣，塞進被窩。念安閉著眼睛，嘴裡還嘟囔著“爸爸明天別走”，翻了個身，睡著了。
她關了燈，帶上門，下樓。
林越己經把餐桌收拾了，碗筷洗了，灶臺擦了。他站在廚房門口擦手，看見姜若棠下來，把毛巾搭在架子上。
“念安睡了？”
“睡了。”姜若棠走過來，站在他面前，伸手解開了他襯衫最上面一顆釦子。
“林越，你明天真要走？”
“明天下午。”
“那今晚你是我的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姜若棠踮起腳尖，吻住了他。她往前靠的時候，整個身體貼了上來——胸脯壓著他的胸口，軟得像兩團剛出鍋的饅頭，熱乎乎的，帶著她體溫的熱度。
林越的呼吸重了一下。
姜若棠注意到了，嘴角彎了彎。她拉著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口上。
“你摸摸。”
林越的手掌覆上去。沉甸甸的，一隻手握不住。隔著薄薄的吊帶，能感覺到裡面的柔軟和溫度，像捧著一團剛和好的面，又軟又燙。他的手指微微收攏，陷了進去。
“上樓。”她說。
林越把她抱起來。姜若棠的腿纏住他的腰——那兩條腿白嫩嫩的，大腿粗壯而圓潤，膝蓋以上的部位肉感十足，纏在他腰上的時候，像兩條白蟒，又軟又有力。她的臀部壓在他手臂上，渾圓飽滿，臀肉從指縫間微微溢位來，沉得他手臂往下墜。
臥室沒開燈，窗簾拉著，只有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，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窄窄的光。林越把她放在床上，姜若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來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欠我的，今晚還一點。”
林越低下頭，吻她的鎖骨，姜若棠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，發出一聲很輕的哼聲。
她的皮膚又滑又嫩，像剝了殼的雞蛋，嘴唇貼上去的時候，能感覺到下面脂肪的柔軟和溫度的灼熱。林越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的大腿，手指陷進那一團豐腴的軟肉裡，指尖微微用力，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泛出淡紅色的指印。
“你輕點。”她說，聲音發軟。
“輕不了。”
姜若棠在他背上拍了一下，沒再說話。她整個人攤開在床上，白嫩豐腴的身體像一汪化開的奶油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胸脯隨著呼吸起伏，腰間的軟肉微微顫動，大腿併攏時中間沒有縫隙，圓潤的曲線從腰一首延伸到膝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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