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你把天捅了個窟窿。回去以後，省城那邊不會消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抬起頭看著他。“你什麼時候替自己想過？”
林越沒回答。他伸出手，把她拉進懷裡。趙清如靠在他胸口，停了一會兒。然後她首起身，拉起他的手，走進了臥室。門關上了。
她的手伸到肩膀側面，解開了裙子的拉鍊。慢慢往下褪，像是在揭一層貼在皮膚上的膜。鎖骨先露出來，然後是胸口，又白又嫩，鼓鼓囊囊的，被一件很薄的吊帶兜著。吊帶是黑色的，薄得能看見下面的膚色，邊緣處溢位一圈白肉。
她停下來，看著他。“站那麼遠幹什麼？”
林越走過去，從後背解開了她的吊帶，
吊帶終於滑下去了，落在腳邊。她整個人站在他面前，不再遮擋。肩膀圓潤，手臂像兩段白藕，胸脯飽滿得驚人，挺挺的，顫顫的，腰不像年輕姑娘那樣細如束帛，但她有一層薄薄的軟肉，摸上去溫潤柔滑，小腹平坦但柔軟。
她沒有躲，也沒有伸手擋。就那麼站著，讓他看。
“看夠了？”她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再看一會兒。”
林越沒再看。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去，落在她的腰側。她腰間的軟肉在他手心裡微微陷下去，溫熱的，沉甸甸的，手指收攏的時候能握住滿滿一把。她的皮膚滑膩得像凝脂，指腹按下去，鬆開的時候會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，很快又消失。
趙清如的身體向前傾了一下，靠在他身上。她的胸口壓著他的胸口，又軟又有彈性，像兩顆剛出鍋的湯圓擠在一起，帶著體溫的熱度。她踮起腳尖，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。
接吻的時候，她的手攥著他的襯衫領口，林越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腰，從後腰滑下去，落在她臀上。渾圓飽滿，一隻手握不住，臀肉從指縫間微微溢位來，沉甸甸的，像熟透的蜜瓜。她的臀部是那種女人到了西十多歲才會有的成熟感，不是少女的緊翹，而是一種被歲月養出來的豐盈，摸上去軟軟的暖暖的，手指陷進去半天彈不回來。
她在接吻的間隙喘了一聲，退後半步，把吊帶徹底踢開，然後伸手解他的皮帶。動作不急，像在做一件很熟練的事。皮帶扣“咔噠”一聲響，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。
她拉著他坐到床沿上，自己跨坐在他腿上。她的腿又白又嫩，大腿粗壯而飽滿，膝蓋以上滿滿的肉感，兩條腿併攏時中間沒有縫隙。她跨坐上去的時候，大腿壓著他的大腿，又軟又沉，像兩袋溫熱的沙子壓下來。
她低下頭，把臉埋進他的脖子裡。嘴唇貼著他的皮膚，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。不疼，癢。
“林越。”她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只有他能聽見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北京的事辦完了。回去的事回去再說。”
她首起身，兩隻手捧著他的臉，拇指按著他的顴骨，看了他兩秒，然後鬆開手，從他腿上下來，躺到床上，側過身，面朝他。
深藍色的床單襯著她的身體。她的皮膚白得發亮，在這片深藍裡像一大團剛鋪開的棉花，柔軟的，暖的，從肩膀到腳踝，沒有一處是骨感的。手臂圓潤地搭在枕頭上，胸口側躺著的時候堆出了一道深深的弧線，腰間的軟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墜，形成一道柔和的褶皺，大腿併攏著，腿縫之間只有一條細細的線。
她伸手拉著他的手，把他拉到自己身邊。
林越躺下來。她立刻靠過來，把臉埋進他的肩窩，把一條腿搭在他身上，整個人像一團剛出鍋的年糕一樣貼著他——又軟又黏又燙。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側，手指攥著他腰間的肌肉，攥得緊緊的。
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”。燈關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