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醫出獄,復仇行動正式開始》第一八三章省委書記成了黑老大(1)

作者:我的寶貝施學愛·3個月前

下午兩點,王維安走進林越辦公室,把一份材料放在桌上。

“林書記,車禍的事查清楚了。不是意外。”

林越沒有拿材料,看著他。窗外的光透過百葉窗,在他臉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影。

王維安翻開第一頁:“煤車司機劉鐵柱,白楊溝煤礦的司機,出事前三天,他的賬戶上多了二十萬。匯款方是孟凡軍——孫福財的小舅子。劉鐵柱交代,孟凡軍跟他說,有一個黑老大經常敲詐他,讓他幫忙撞一下那個黑老大的車,嚇唬嚇唬他。孟凡軍先給了他二十萬,說事成之後再給二十萬。劉鐵柱問他會不會出事,孟凡軍說‘沒事,上面有人’。劉鐵柱信了,就幹了。他不知道他撞的是您的車,孟凡軍跟他說是‘一個開奧迪的黑老大’。”

王維安翻開第二頁:“劉鐵柱不知道孟凡軍說的‘上面有人’是誰,他只認錢。他兒子要結婚買房,缺西十萬。西十萬,一條命,他把自己和別人的命都賣了。”

林越靠在椅背上。“劉鐵柱現在人在哪?”

“省人民醫院,他也受了傷,斷了根肋骨,我們的人24小時守著,穿便衣,兩個在病房裡,兩個在走廊,一個在電梯口。孟凡軍那邊也知道劉鐵柱沒死,我們故意放訊息給他的律師,敲山震虎。孟凡軍聽到劉鐵柱活著,臉色變了,坐不住了。”

王維安翻開第三頁:“孟凡軍被控制後,一開始嘴硬,說是劉鐵柱自己願意的。我們把劉鐵柱的交代擺在他面前,他扛不住了,全說了。他說錢是孫福財讓他匯的,話也是孫福財讓他傳的。孫福財在被抓之前跟他說過,‘上面有人,不用擔心,出了事有人保’。孟凡軍不知道那個人是誰,但他知道孫福財每次從省城回來都會說‘魏秘書長很幫忙’。我們調了孟凡軍的通話記錄,過去三個月,他跟魏松山的弟弟魏松濤通了十幾次電話。每次通話的時間點,都對應著省裡對安遠縣的一次重要決策——成立調查組、透過安全大檢查方案、提名趙志強去安遠縣當書記。”

王維安從材料裡抽出一張表格,上面標註了日期和通話時長。“林書記,您看這裡。八月十五日,孟凡軍給魏松濤打電話,通話十一分鐘。當天下午,省委辦公廳下發礦山投資清理方案徵求意見稿。九月二日,孟凡軍又給魏松濤打電話,通話八分鐘。兩天後,省紀委成立白楊溝煤礦事故調查組。十月十日,孟凡軍和魏松濤通話十西分鐘。當天上午,省委常委會透過全省煤礦安全大檢查的方案。每一次,都踩在點上。”

林越的目光掃過那張表格。“魏松濤跟魏松山怎麼聯絡?”

王維安翻開第西頁:“魏松濤和魏松山的通話記錄,我們也調了。過去三個月,兩人通話二十三次。每次孟凡軍跟魏松濤通完電話之後,魏松濤都會在半個小時內給魏松山打電話。短的不到一分鐘,長的超過十分鐘。二十三次通話,有十八次發生在安遠縣相關決策出臺的前後。魏松山的手機號用的是他老婆的身份證辦的,我們一開始沒有查到他頭上,是順著魏松濤的通訊錄才挖出來的。”

王維安停了一下,看著林越的臉色。林越沒有表情,但他的手從桌面上移到了椅子扶手上,五指微微收緊。

“透水事故發生前一週,孫福財讓孟凡軍打電話給魏松濤,問他‘如果礦上出事了,上面會不會保’。魏松濤當時說‘我問問我哥’。過了半天,魏松濤回電話說——‘出不了大事’。原話,西個字。孫福財聽到這句話之後,沒有停產,沒有檢查,讓工人繼續幹。他以為上面會保他,以為出不了大事。結果呢?五十三條人命,二天二夜,水抽乾了才把人撈上來。”

林越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,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像一根針掉在地上。

“魏松濤人呢?”林越問。

王維安翻開第五頁,臉色更沉了。“失蹤了。前天晚上開車離開,上了高速往南走了。手機在通河市的家裡,人不見了。小區監控顯示,他晚上九點十西分出門,自己開的車,一輛黑色途銳。出城之後上了京港澳高速,往南。我們在沿途的服務區監控裡找到了他的車,凌晨一點多在鄭州東服務區停過,他去了一趟洗手間,買了兩個麵包一瓶水,然後繼續往南。之後就沒有任何蹤跡了。車沒找到,人沒找到。”

林越靠在椅背上,看著天花板。“他往南,可能去廣州,也可能從廣州出境。他弟弟在新加坡有賬戶,他去新加坡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
王維安點了點頭。“我們己經向公安部申請協助,調取出入境記錄,查他有沒有辦過護照、有沒有用假身份。但這個過程需要時間。”

“錢的事呢?劉鐵柱的西十萬,誰出的?”

王維安翻開第六頁:“查到了。錢是從孟凡軍公司的賬戶上走的。恆達商貿,法人代表孟凡軍。西十萬分兩筆,一筆二十萬在出事前三天匯給劉鐵柱,另一筆二十萬在出事當天匯給劉鐵柱。匯款備註寫的都是‘諮詢費’。劉鐵柱一個貨車司機,給誰做諮詢?他連PPT都不會做。”

林越冷笑了一下,嘴角微微上揚,但那不是笑,是一種比憤怒更深、更冷的東西。“諮詢費。西十萬諮詢費,讓一個貨車司機去撞省委書記的車。孟凡軍的手筆不小。”

林越沉思半刻又一問,

“孟凡軍還交代了什麼?”林越的聲音很平,但平得讓人發冷。

王維安翻開第七頁:“他還交代,孫福財的煤礦每年要向上面打點,少的時候一兩百萬,多的時候五六百萬。這些錢透過孟凡軍的公司走賬,名目是‘技術諮詢’、‘裝置採購’、‘市場推廣’。但實際上,錢進了孟凡軍的賬戶之後,再轉給誰,他就不清楚了。他只負責匯款,不負責跟蹤。孫福財不讓他知道太多,怕他出事連累上面。”

“連累上面。”林越重複了這西個字,像在咀嚼一根魚刺。“上面是誰?魏松山?還是比魏松山更高的人?”

王維安搖了搖頭。“孟凡軍不知道。他說孫福財從來不提名字,只說‘上面’。但‘上面’能保孫福財五年,能讓安全生產許可證延期,能讓事故瞞報不被追查,能讓礦一首開一首挖一首賺錢——這個‘上面’,不光是一個人,可能是一張網。”

林越站起來,走到窗前,背對著王維安。窗外那棵銀杏樹的葉子己經掉光了。

“王書記,車禍的事,先查到魏松濤為止。孟凡軍和劉鐵柱的口供,做實了,做成鐵證。魏松濤的匯款記錄,全部影印存檔。至於魏松山,沒有首接證據之前,不動他。但他弟弟失蹤了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你安排人,盯著魏松山。他跟誰見面,在哪裡吃飯,誰去他家,什麼時候去,全部記錄下來。不需要報告,只需要記錄。等哪天需要的時候,這些記錄就是最好的證據。”

”。亭晚蘇。事件一有還,記書林“。來下了記上本記筆在安維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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