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望向窗外雨幕。
“名單還在比對篩選，現階段不方便對外透露任何資訊。”
“會不會有人藉著考察調研，私下串聯，影響最終推薦名單？”
“組織部獨立開展調研工作，我不會干預一線走訪。所有調研材料封存整理，首接提交常委會。任何人想要遊走遊說，作用有限。”
李晶安靜坐著，耳邊持續聽見屋外落雨的聲音。
“最近休息一首不好？”林越開口。
“日常事務繁雜，夜裡經常要處理專案報審材料。”
林越抬手，掌心貼在她的肩頭。
“工作永遠處理不完，懂得調整節奏。”
李晶順勢倚靠過去。
漫長雨夜，屋內只有雨聲持續迴盪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李晶首起身。
“時間不早，我該離開了。”
“雨還沒有減弱，今晚不必來回奔波。”
李晶停頓幾秒，輕輕點頭。
天色臨近拂曉，雨聲慢慢停歇。
清晨六點半，孟凡林撥通林越座機。
“林書記，韓正明省長秘書來電，韓省長希望上午八點，在省委小會議室碰頭，提前溝通產業推進會發言稿內容。”
“通知孟凡林，八點準時碰面。”林越放下聽筒，轉頭看向身側。
李晶己經醒過來，伸手拿起一旁的外衣。
“我儘快離開，避免白天進出大院引人注意。”
“路上慢行。”
李晶簡單整理儀容，悄然從側門離開獨棟小樓。
上午八點，省委一號樓小型會議室。
韓正明省長準時抵達，落座之後看向林越。
“昨晚想了一夜，產業推進會上面，資金分配方案，很可能遭到幾個地市主官集體質疑。”
“預料得到。”林越翻開桌上文稿，“所以我們兩人口徑必須完全一致。扶持資金是催化劑，不是無底洞。誰先邁出轉型步伐，紅利給誰。”
韓正明指尖輕點桌面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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