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敏下去，剛好能管住平安縣的專案財政。楊國棟靠著李晶主任的資源上來，難免底氣太足，有個人制衡著，對楊國棟是好事。”
林越步伐平穩。
“磨一磨性子，才能長久坐穩位置。”
“明白。”韓正明省長點頭。
上午十點，省發改委主任辦公室。
落地陽光透亮，室內安靜肅穆。
李晶端坐辦公桌後，看著手機裡林越發來的最終會議結果，神色平靜如水，看不出半點情緒。
門外秘書輕聲敲門入內。
“李主任，平安縣委書記楊國棟來電，連續打了三通，語氣很急。”
李晶指尖輕點桌面。
“接進來。”
片刻，電話接通。
聽筒裡瞬間傳來楊國棟壓不住慌亂的聲音，帶著幾分急切，還有一絲旁人聽不到的委屈。
“晶晶。”
私下電話，楊國棟不再使用公職稱呼。
李晶語氣平淡，不冷不熱。
“說。”
楊國棟聲音發緊。
“省裡今早人事會，是不是定了空降縣長？還是你們委裡的人？”
訊息傳得極快，楊國棟己經徹底摸清風聲。
李晶不瞞、不避。
“何敏，啟動考察，大機率落地。”
聽筒那頭明顯沉默了一瞬。緊接著，楊國棟的聲音透著真切的慌神。
“怎麼會空降她！我好不容易靠著你這邊的關係、資源，熬到平安縣委書記位置，剛把縣裡班子理順！原本張懷安上位，都是本土老人，我說話管用、局面安穩。”
他語速越來越快，壓抑著焦躁。
“空降一個省裡下來的幹部，還是發改委的！以後縣裡專案、財政、大事小事，全被壓一頭。我這個平安縣委書記，等於被架空一半！”
李晶靜靜聽著，指尖始終平穩叩著桌面。
等楊國棟說完，她才緩緩開口，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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