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越同志，經過初步核查，我們通報幾個結論。第一，空客總裝線、歐萊雅亞太基地、法汽零部件產業園三個專案，審批流程合規，政策執行統一，未發現你利用職權為法資企業謀取特殊利益的情況。”
“第二，兩百萬元資金來源為你愛人姜若棠的私人合法收入，未涉及公款、專案資金及其他不正當收入。”
林越點頭，沒說話。
主審人員話鋒一轉。
“但是，有三個問題己經查實。”
“一、你隱瞞與法國現任總統索菲存在非婚生子女的情況，未按規定如實填報個人有關事項，違反組織紀律。”
“二、你未按規定履行報批程式，擅自向外國現任政要進行大額跨境資金轉賬，違反涉外工作紀律和廉潔紀律相關規定。”
“三、你與外國現任政要長期保持不正當私人交往，造成嚴重不良影響，違反生活紀律。”
他抬眼看向林越。
“以上問題，你是否認可？”
林越拿起意見書掃了一眼，放下。
“認可。該我擔的責任，我擔。”
“沒有異議？”
“沒有。”林越語氣平靜，“專案沒毛病，錢是私人的，這兩條說清楚就行。紀律上的問題，我認，該怎麼處分按規定來。”
筆錄員快速記錄在案。
主審人員合上資料夾：“初步核查意見己經上報。最終處分決定下來前，你繼續留在駐地，配合後續程式。”
談話結束，林越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身後辦案人員忽然補了一句：“法國那邊，反對黨把‘感謝費’的說法炒起來了，輿論鬧得很大。索菲那邊發了宣告，咬死還是撫養費。”
林越腳步頓了半秒，沒回頭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聲，推門走了出去。
入夜，駐地房間。
林越站在窗邊，望著遠處的京城燈火。
他知道，處分輕不了。
免職、降級、留黨察看，大機率是跑不掉的。半輩子仕途，到此為止。
他不後悔。
專案是實打實落地了，濱海的產業鏈、上萬個就業崗位、每年幾十億的稅收，都是真的。錢是自己掏的，沒沾公家半分便宜。
至於索菲怎麼選、怎麼說，是她的處境。他不怪，也不怨。
只是可惜了中原省那盤剛鋪開的局——安平的產業園、全省的化債、吏治整頓，剛起了頭。
他正出神，房門被輕輕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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